本来一车的九个人是凶手,但是白露下车不久后毒发自尽了,为了“协助”警方办案,骆少川不得已告诉警方白露就是凶手,完成一切之后两个人从警局出来。
#骆少川 真没想到你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
##温婧 你不也一样嘛,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骆少川 鉴于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走,请你吃饭
##温婧 不了,我可没帮什么忙
#骆少川 就当是平常的请你吃饭,去不去
这么好的事,不去白不去。你们找了一家还算可以的西餐厅,点好餐后,两个人面面相觑。
##温婧 你看着我做什么
#骆少川 你不也看着我呢吗
##温婧 下次碰到司徒颜一定跟他交个朋友
#骆少川 怎么说起他来了,他有我好吗
##温婧 比你长得高,比你智商高,还比你长得帅
#骆少川 开什么玩笑,长得高,智商高我承认,但我绝对比那司徒颜帅
##温婧 好吧
#骆少川 好什么吧,你不能光和司徒颜交朋友,咱俩也得交个朋友啊
##温婧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骆少川 重新认识一下,你好,骆少川
他伸出了手,你本想回握,服务员就在此时上了餐,他只好收回了手,尴尬的耸了耸肩。
饭后,二人去走在奉天热闹的街道里。待你看着街边吹糖人的老人出神后,你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骆少川 这边
你回头,只见骆少川手里拿着糖人站在你的不远处朝你一笑,随后他扬了扬手里的糖人。
#骆少川 吃不吃
##温婧 给,给我买的?
#骆少川 当然了
他走近将糖人递给你。
#骆少川 给
##温婧 谢谢
#骆少川 客气
骆少川让做糖人的师傅吹了只兔子,差不多两个饺子那么大,你瞧着手里的糖人不禁感慨。
##温婧 好久没有吃到过糖人了
#骆少川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国外吗
##温婧 说起来,快三年了
#骆少川 你在外面,上大学?
##温婧 嗯,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被劝退了
#骆少川 劝退?!
他似乎很不可思议,但你明白他会错意了。
##温婧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种不求上进的差生,我的身体一直不好,父母不放心
#骆少川 难怪
##温婧 难怪什么
#骆少川 难怪下列车分析案情时,你明明没少穿却还是冷的发抖
##温婧 说起来,还真是谢谢你的那件大衣,我...
#骆少川 小心!
两个人本是一左一右并排走着,一辆黄包车跑了过来,他身体一歪将你护在怀里,而因为近的缘故,你的鼻尖蹭到了他的大衣。他身上,不同于母亲的香水味,也不同于父亲的烟草味,是一种淡淡的肥皂香。也是因为近的缘故,他的大衣被手里的糖人碰到弄脏了。
##温婧 谢谢你啊,你的衣服,我会给你洗的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脸已通红的人,宠溺的笑了笑。
#骆少川 没事的,不麻烦你了
##温婧 不麻烦的,毕竟是我弄脏的
#骆少川 先不说这事,你打算拽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一看,右手糖人,左手却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
远处一位卖花女跑到骆少川的面前。
“哥哥,送女朋友枝玫瑰吧”
听完这句话,你刚落下红晕的脸又重新烧了起来,本想开口解释,然而被他抢了先,他挑了束最新鲜的付好了钱。
#骆少川 给
##温婧 不行,人家说是送给女朋友的,这不合适
#骆少川 那我就把它送给女性朋友
##温婧 啊?
#骆少川 交个朋友,我叫骆少川
##温婧 你好,温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