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最近工作如何?”,以前读书的时候潘志鹏是他们宿舍里最害怕老师的一个人,不仅是因为自己成绩不理想的原因,更多的是个人因素在里面。“还是如同往常一样,调皮捣蛋的也就那么几个,大多数还是认真的在学习,不过不同你们那时候,现在没有在前面的班级教了,人老了!”(方新尚他们学校里优等生在数字小的班级,如上面所说的前面的班级)“老师,怎么能这么说呢,您还年轻,祖国的花朵可还需要你来培养呢!”老师听了也乐了起来“你小子最近怎么样啊?当时大学学的是什么来着,这么多学生我也忘了,是那个机械方面的吧?”“是的,机械设计,最近也还好吧,虽然流感让生产线停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也在慢慢恢复了。”“那这还不错啊”……
在他们两人的闲聊声中车子已经开到了目的地,下了一点微微小雨,这陵园在A市的边缘地区,空气比市中心的要好很多,最近中心城区由于各种防疫杀菌的清洁活动,使得空气更加浑浊。方新尚是没打算带伞进去的,但是潘志鹏却率先打了一把伞将他们三人都盖住了!“新尚,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刚在车上怕打扰你开车便没问,我以前听蒋望雀说你读博啦?”“对,我现在在A市的**大学当教授,带了几个研究生,顺便讲一点细胞生物学。”“新尚,不错嘛!我都只知道你在当老师,原来是大学教授啊!”潘志鹏略微有点惊讶,高中时方新尚的成绩还没有蒋望雀的好,不过在问题的思考上方新尚却一直会有一些平常人没有的想法。“方新尚人家是肯努力,哪像你从高中起就不愿读书!”“好了,先进去吧,应该是那边”,聊天的过程让方新尚的内心略微有点放松。在看到有一列士兵站立的地方后,他顺势用手指了一下以此结束了这次对话!
这次的过程没有在殡仪馆的久,在立好墓碑后整个过程就算完成了,士兵也已经归队了,看他们走路的姿势便知道剩下的时间他们应该是自由活动了。方新尚自习端详着那块墓碑,正面上刻“国魂”,下书“陆军步兵上尉蒋望雀之墓”,背面刻有“民族之光”,下方则记录了蒋望雀的基本情况,“本营第五连连长蒋望雀,A省A市A县人,享年二十八岁。记之于石,以慰忠魂!”碑文下方落款为“第三百三十一团第二营 A国二零四六年三月十日”。方新尚还在为蒋望雀默哀之中,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步子平稳且有力,便知道大概是某位蒋望雀的战友或是上级了。在身后等候了一番,等到方新尚抬起头才开口询问,“你大概就是方新尚方教授了吧?我是蒋望雀的朋友,我常听他提起过你。”“我是,他在军队里怎么样?他很少和我说他自己在部队里的事。”“这样啊,那我们边走边说吧”“老师,志鹏你们先走吧,我待会儿过来。”“好,你们先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