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小娘子在待客室等您,既然如此,季晨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去吧

寒卉娇走到门口,推门而入却刚好能听见外头的声音

萧三公子,这真的是西凉让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百年老酒

这西凉的百年老酒,喝起来却像那刚刚酿出来的酒,我有幸去过西凉一次,那儿的酒可是比商煜的好喝多了...这酒,我还真是不敢恭维

这酒,莫不是调换过了?

萧三公子,这酒日日都在酒窖里看管的好好的...就是等着您来,而且这酒窖出入还需要覃小娘子的口令,怎么可能会调换过呢?

那就请覃小娘子过来一趟了,本公子今日闲暇无事...帮她捉捉这风铃楼里头的贼
——
覃凝婳和寒卉娇还在谈论 奚川知府徐成贾贪污的证据

刚好的是,以前有人举揭过许程珈一次,这也算是捡了便宜,你且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记得赶紧说

覃小娘子

什么事?

刑娘子刚刚给萧三公子送去了西凉的酒,但是萧三公子似乎很不高....

今日怕是失陪,还望扶昭郡主海涵.....
我跟你一起去吧,这国公府的破事我早些年略有耳闻,今日倒想去看看除了那世子爷到底还有多少那样的


让扶昭郡主看了我风铃楼的笑话了
覃凝婳和寒卉娇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刑慕妯站在旁低着头,旁边是浅笑盈盈的萧辞邢

最近看管酒库的似乎不是刑娘子,萧三公子怕是怪错了人

覃小娘子这么说,还另有其人?

这几日是我在看管酒窖,未看见有什么人进去...

三公子,或许是酒送来的时候有问题?
寒卉娇拿着手上薄薄的几张纸,挑了一个萧辞邢正对面的位子坐着
这种事情也不应该算是刑娘子和万娘子的错,倒不如从酒自身找找


你又是何人?这酒出了问题,不是找他们难道找我的舌头么?我品酒品了多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那你说说,自身怎么找?
萧三公子或许听过,这酒窖乃是要覃小娘子的口令才进得去,就刑娘子和万娘子普通的怎么可能会有口令


你又怎能知道,他们不是事先准备好的?
这个,就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了,对我来讲,他们若是换了酒对我来讲也是可有可无,毕竟我不灌酒,但对于你这种酒痴来讲,你很注意

寒卉娇继续看向手上写满许程珈的那几张纸,笑了笑
毕竟我们不是一个观点,自是会对流较难些


你说的不错,但是你起码说话也要看着人,不要低头三心二意
萧辞邢抢过寒卉娇手上的纸,撕成了碎片,紧接着丢在地上

或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这件事情
萧三公子想谈什么,我自是奉陪到底


可惜了,这件事情我索性就放过你们风铃楼,从此以后我可不敢再光顾,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不知道萧三公子刚刚撕碎了我的东西,现在可否道个歉呢?


我堂堂国公府的公子,不追究你顶嘴也就罢了,你居然想要我道歉?
怎么,刚刚品酒品出毛病来了,道歉的话说不利索?


你什么意思!本公子那是给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或许不需要萧三公子给我这面子,能刚上去的事情不要给我在面前放一团棉花,这样不值,你撕碎的是我重要的东西,不只是单单几张纸

寒卉娇依旧还是笑着坐在位置上,这倒是让旁边的人不好揣摩她到底是否在生气
所以我要求你道歉,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本公子堂堂国公府三公子,怎可跟你这草民道歉?

三公子……
国公府出来的人原来都是这样的,只会看别人的令牌行事?那若是某天有些达官贵人没有带着令牌,得罪了别人都不知道的....亏大了


难不成你在玩皇帝微服私访那一套么, 怎么可能,劝你还是不要挡着本公子的路了,走
萧辞邢绕过寒卉娇离开,当萧辞邢一行人走了之后,覃凝婳慌忙的捡起地上的碎片

这东西都被这萧辞邢撕成了碎片,估计是拼也拼不回来了
你风铃楼一向以传递消 息为主要工作,你们可以派人做出举动试图穿到皇帝耳目那儿,到时候如若皇帝听得见,在等我这临摹的证据出来,便可直接扳倒


扶昭郡主...已经记下来了?
不错,待我临摹一份直接递交上去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