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里,霸道,愤懑,隐匿了不知多少坏情绪

先生你放开她有什么气冲我来,别吓她
吴世勋望着白泠沁如惊弓之鸟的样子,猝然一笑手指撩开她脸上的长发

冲你?
他搂着她同自己一块转过身面向朴灿烈,直视他

吴世勋

我跟她之间的事,冲你怎么解决

放开她,钱的事我替她陪

看来白小姐的艳福不浅呐,还真是一张会极度魅惑人心的脸呢,魅惑的让人如此心甘情愿
吴世勋

白泠沁生怕他会在朴灿烈说出自己的秘密,抬头用眼神去祈求他,祈求他不要说出来不要当着朴灿烈的面揭穿
吴世勋没有低头去看她,白泠沁只看到他的唇微张微合,唇动却未出声,不过从他极短的语速可以肯定他表达的是两个字
啊

刹那——
他们两人坠落,天台响起白泠沁短暂的惊恐声,朴灿烈大步流星朝白泠沁飞奔,可纵使他在快也终究是抵不过他们降落的速度,他爬在护墙上双手抓了个空,短短几秒中惊喜交加,双手抓空的那瞬他整个人惶恐到了极点,当他以为万念俱灰来临时却在低头那瞬间看到了她降落后的身体,安全的落到了救生气垫上

真是个疯子
朴灿烈长松了一口气,手心里渗透着冷汗,转身身子顺着护墙缓缓下移坐落,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力气来支撑
“我的”这是跳落前吴世勋向他宣示主权的两个字
片刻,他重拾心绪双眼泛着刺骨的冷意

是你的又如何?你又怎么笃定她就是你的!
他起初只是想守在她的身边,护她,爱她,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身边多了一个疯子一个可能会让她受到伤害遍体鳞伤的疯子,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疯子去靠近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决定这份不属于,他要竭力让她属于

你的我要变成我的
由于过度剧烈,落地后白泠沁紧紧搂着吴世勋的腰迟迟不肯松手把他当作救命稻草般

打算楼到什么时候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白泠沁不确信问到
死……

死了

我们是死了吗

白泠沁双眼紧闭,吴世勋凝视她那苍白小脸打趣她

死了,我们两个死在一起
怎么死还都你这个讨厌鬼死在了一起,真的是


讨厌鬼???
讨厌鬼三个字瞬间将他激怒,阴着脸说道

睁眼
天堂还是地狱?


人间
白泠沁愣了愣,手从他的腰际移到他胸脯来回拍打触感很是真实,她睁眼
没 没死?


……
她坐起看着四周,是医院旁边还有围观群众在盯着她,屁股底下也是软软的,她真的没死!

讨厌鬼?
吴世勋重音重复这三个字,白泠沁闻声回头质问他
你装的,骗我?


不好玩吗
你管跳楼叫好玩


我这是帮你释放压力
我谢谢你!


举手之劳,怎么个谢法?
还真是跟疯子一样

疯批!


我很讨厌?
难得你有这个意识不过现在不止是让人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