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去,看到床的上人正在休息,于是干在旁边站在,朴彩英两眼发直压制内心的激动轻声说道
朴彩英怎么会有人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白汵沁嘘,他现在需要休息要不我们先走吧
白泠沁打算要走,但却被朴彩英给拉住
朴彩英在等等,我们在等等好不好
白汵沁可是
边伯贤你来了
床上的人忽然开口,话调很慢声音微弱至极
白泠沁走了过去
白汵沁昂,那个边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她对上边伯贤那双眼时,那一刻她深刻领悟到朴彩英为何那样的痴迷,因为,他那双眼睛仿佛会蛊惑人心不知不觉的会将人引诱陷入其中,面前这个男人脸上虽苍白如纸但却那丝毫影响不到他的俊美
边伯贤疼,很疼很疼
白泠沁回神上前观察着他的右腿
白汵沁朴医生有跟您说腿部还需要再一次手术吧
她的视线转移到边伯贤的腿上,而边伯贤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白泠沁身上跟本没有心思听她在说什么,他有些难以置信,紧盯她那张脸细细打量眼神愈发的复杂
白泠沁没注意到边伯贤的眼神,一旁的朴彩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因为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边伯贤那张脸
白汵沁由于您的小腿被重量级的物品所压时间过长才导致闭合性骨折
朴彩英碰了碰她的胳膊,白泠沁抬头随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边伯贤像似在盯着自己
白汵沁边先生?边先生?
连着喊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原来是出了神在发呆,终究是自己往脸上贴金自以为是了
边伯贤为什么救我
过了片刻,他虚弱开口声音低沉却非常有磁性
为什么救他?白泠沁心想他怎么会问出这么无知的问题,她是医生他是患者他被推进医院难不成干看着见死不救?
白汵沁职责所在
边伯贤那你能治好我的腿吗
白汵沁我们会尽全力
边伯贤能不能再站起来
白汵沁当然,不过这要看个人因素时间上的问题要看血液供应好坏
边伯贤你能笑一下吗
白泠沁下意识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白汵沁什什么?
边伯贤你能不能
朴灿烈原来你在这,我还一直找你来着
朴灿烈进来打断了边伯贤未说完的话
白汵沁找我?
朴灿烈嗯,院长说VIP病房有位重病患者需要你过去一趟
白汵沁重病?
朴灿烈我本替你去可院长说只要你一个人去
白汵沁我一个人?
朴灿烈嗯
白汵沁重病需要我一个人?那想来不是多么的重
白汵沁行,我先过去
朴灿烈好,有情况一定通知我
白汵沁好,谢谢
临走前,微笑向他道了谢
而她这个笑落入边伯贤的眼中,边伯贤的心弦瞬间受到促动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心里默默问着
边伯贤是你吧,一定是你回来了,只不过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回到我身边
他闭眼回想起白泠沁刚才那副笑容,模样,笑一切都如此的相似,只不过不再相似的是她的欢笑不再是对着他而是其他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