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啊,抱歉惊扰你们了。

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
听闻这话,除了杨渃和义勇在座的各位柱都表示很难理解。

然后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啊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请求,我也难以认同。

我也华丽地反对,带着鬼的鬼杀队员实在令人难以承认。

我全部遵从主公大人的期望。
我赞同主公大人的观点。


我站在姐姐的一边,如果她赞同,那么我也赞同。
蝴蝶忍还在沉默,也许是还没有想通。
义勇也沉默不语,但他估计是懒得说话,或者觉得自己不配说话。

无法信任,无法信任,说到底最讨厌鬼了。

虽然我发自真心的尊敬主公大人,但这想法我实在无法理解!

我全力反对!

将鬼灭杀才是鬼杀队,我希望你能处罚到我们及富冈两名队员!
???

杨渃表示疑惑,为什么又不带上我?
果然义勇被讨厌了。

把信拿出来。
其中一位女孩抽出信件。

我手这上这封信,他的寄件人是从前身为柱的麟泷左近次大人寄来的,我来朗读信中部分内容,还请允许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在一起。祢豆子依靠着坚强的精神力,还保持着作为人的理性,她就算身处饥饿状态也没有吃人,就那样度过了两年以上的岁月,虽然是令人难以立刻相信的情况,但这是确凿的事实,如果将来祢豆子真的袭击了人类的话,那么灶门炭治郎,以及麟泷左近次,还有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义勇表示我太难了。
没有带上我?

渃渃小声的说了一句,“看来师傅还是我的,呜呜呜太感动了。”
炭治郎看着义勇,不敢相信他和麟泷先生会为了自己和祢豆子做到这种地步,感动的泪水顺着眼眶和脸颊滴落地面。

切腹说明得了什么?

想死的话就尽管去死啊!
听到这句话,渃渃下意识捏紧了拳头,记忆里似乎曾经也有个人也对她说过这样一句话。

根本不上任何担保!

正如不死川所说,要是杀人来吃的话就无可挽回了!

被杀的人是不会回来的!

确实如此。

那么......!

主公大人!

无法保证她不会袭击人,也无法证明。

但是......

也无法证明她会袭击人。

呃......

祢豆子在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

而且三个人为了祢豆子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主公大人,我也愿意以性命担保。


小渃!
蝴蝶忍急得抓住杨渃的手,其他的人也很震惊。

姐姐!

小渃!
既然我说出了这句话,我就有把握让它不会发生。

不就是一条命吗?你说对吧?不死川先生。

渃渃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对方别扭的转过头,低声说道。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现在就是四个人啊。

如果要否定这一点的话,进行否定的一方也必须拿出价值更高的东西。

大家是否有那样的意志呢?

而且我还有一件要告诉我的剑士们的事。

或者小渃也可以代劳。
恕我无礼了,

向主公大人点点头,
炭治郎和我曾和鬼舞辻无惨遭遇过。


怎么会?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家伙居然?!
大家纷纷看向被摁倒在地的炭治郎,宇髓天元激动的把蜜璃都撞倒在地了。

他长什么样子?!能力呢?!
别激动,好吗?能力吗?我们没有和他交过手,他身上的气息很强大,现在的我们加上去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是他对炭治郎好像颇为忌惮,我看他的视线好像是看着炭治郎的耳饰吧。

眼看他们又要插嘴,渃渃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们安静。接着又说,
据我所知,你的耳饰和继国缘一的耳饰一模一样,看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偶,对了你还会日之呼吸。

我知道你们对这些颇有疑问,那我就一个一个解答。

首先是继国缘一,他是最早会呼吸法的人,在主公大人的那些资料中应该也可以找到他,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无惨会怕他也是因为他差一点一招把无惨消灭了,要不是无惨爆体逃跑,估计他现在已经没有了。


这么华丽吗?!

好厉害的人!!

一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