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嚷嚷着要出院,他实在受不了医院的这种氛围。每隔一两天,准能听到走廊里崩溃的大哭,他觉得再住下去自己也要崩溃了。
周九良好,不过我们要先去见医生
对于孟鹤堂,周九良向来有求必应。
周九良何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周九良捏着一叠诊断书,上面冗长的专业名词看得他头疼。
何医生周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孟鹤堂不必了何医生,您说,我能接受
孟鹤堂面容平静,仿佛身患绝症的人不是他一样。
何医生癌细胞扩散了,按照常理推断……
何彦在周九良杀人般的眼神的注视下扶了一下眼镜
孟鹤堂九良,别这样
孟鹤堂安抚的拍了拍扶着轮椅的那双手,然后转向医生
孟鹤堂我还有多久?
何医生情况乐观的话,半年
何彦还是不忍心
何医生如果扩散速度加快,恐怕……三个月
事实上,最多只剩一个月了
知道孟鹤堂要出院,何彦并没有阻拦。因为眼下这种情况,留在医院就是浪费钱。何不在生命的最后这段时光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虽然没有阻拦,何彦还是加了周九良的微信,并编辑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和紧急情况处理发了过来。周九良知道,这是承了尚曜的情,不然人家和你素不相识,凭什么帮你。
仔仔细细阅读了一遍,周九良回了一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