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一声黏糊糊、委屈巴巴的音调从苏昌河嘴里叫出来,当事人和苏喆、苏暮雨神情类似,却又不全似。
苏喆一脸恶寒,心里的小人搓了搓汗毛瞬起的胳膊。
臭小子!
又来这招!
苏暮雨先是震惊、错愕,不可思议苏昌河会用如此语气叫人,尤其对方还是个姑娘!
再是疑惑,他跟他认识那么多年,共同经历过生死,知晓对方是怎样的人,是真正拿对方当亲兄弟的人。
他和沐掌柜之间为何有一种若有若无且微妙的流动?
忽的,不由想起三年前昌河的不对劲儿。
拼命接任务,不肯停歇一刻,那段时间不少人调侃他拼命三郎。
自个儿找到机会问他,他说他喜欢的姑娘失踪了,他原本计划着要娶那姑娘。
刹那间,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窜出来。
目光定格在沐枝意身上,想要探究一二。
殊不知他的眼神有多直白。
让对面的苏喆挠头、抹脸、摸下巴等一连串小动作。
被余光尽收眼底的苏昌河又又喊道:“枝枝~阿枝~枝意~”
沐枝意好想上前捂住他嘴巴,让他没事不要乱喊,容易引起误会。
但是!
做了又有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放在一些动作上也是那个意思!
思来想去选择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苏昌河!别捣乱!”
本以为此人会有所收敛,谁知他不仅没有,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枝~意~”一抹暗光从眼底掠过,苏昌河咬住下唇,水雾漫上双眸,控诉道:“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
轰隆——
惊雷在耳边劈下,沐枝意整个人僵硬、石化、裂开。
心里小人痛苦包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条泪痕从脸颊淌下,很快,一条泪河形成。
苏昌河的小嘴还在继续叭叭,丝毫不顾别人死活:“你说了我是你的人,现在为什么要帮外人呢?
阿意~你是不是换口味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一只脚迈入棺材的大家长了?
我知道我比不上大家长,但我学习能力极好的,可以呜呜呜……”
嘴唇以及周围传来柔软与馨香,被盖住的嘴角无声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坏心眼地微微张唇,伸出舌头,舌尖在掌心轻轻一舔。
清晰感受到柔荑的僵愣。
被心上人剜了一眼,眼角猝然弯起,双眼霎时成弦月,一眨不眨盯着鼓起腮帮子,十分可爱的媳妇儿。
“闭嘴!”沐枝意咬牙切齿低声警告,“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去!”
苏昌河如同被扼住命运的喉咙的哈士奇,非常审时度势的乖巧点头。
就在沐枝意差点儿要相信的时候,掌心再次传来湿意和轻微痒意。
不用看也知道这狗东西干了什么。
想瞪他吧,偏生无辜地眨眨眼。
她严重怀疑这家伙预判了自己的想法,先一步做出动作进行打断。
看着姿势亲昵的两人,苏暮雨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沐掌柜。”他艰涩喊出这三个字。1
苏昌河这撩人的本事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