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他们走了,就只剩假吴三省真解连环、陈文锦、解雨臣和黑眼镜。
陈文锦很有眼力色,把自己位置让给他。
见他给解连环喂了口水,说:“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解雨臣没应她的话,自顾自道:“来塔木坨之前,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管好解家。”
脑海想起那日。
他在台上唱完戏,问解连环些事情。
还有刚汇合的那天晚上。
他又说了那句“管好解家”。
现在到了西王母宫外围,他还是那么说。
撩起眼皮凝着双眼闭上,看起来像在睡觉的解连环脸上。
“我奇怪的是,你明明是吴邪的三叔,为什么不让他管好吴家,反倒让我管好解家呢?”
说到这儿哽咽了一瞬,深吸口气继续说:“当初解连环传来死讯的时候,我才六岁。
这一眨眼十九年过去了,十九年都过去了!”
眼眶不自觉泛上猩红,水雾弥漫上来。
鼻头更是忍不住一酸,满眼悲伤、愤怒地盯着眼前人。
“我一直在想,解家人从九爷开始,做任何事情都会留后手,但到了解连环这儿,死得无声无息。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那时选择炸死,留下来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解连环睁开眼。
笑了笑:“你就是后手。”
“你还真是解连环。”解雨臣扯起一抹苦笑,眼底满是嘲弄。
陈文锦看不下,把解雨臣叫到一旁。
“有什么事情你问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对方都这么说了,解雨臣自然不会客气。
“解连环既然没死,那死在西沙海底墓的是吴三省?”
“吴三省没死。”陈文锦目光落在地面,面露回忆,“悲、欣、交集。”
解雨臣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你们三都没死,该为欣,那悲从何来?”
见陈文锦不语,皱起眉头:“解连环是用吴三省的身份回来,一直叮嘱我让我守好解家。”
猛然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的人:“那他干什么?
他又为什么要去吴家?”
“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陈文锦说:“这个问题只能他来回答。”
“呵——”
解雨臣气笑了:“你既然不说,那就听我来说!
解连环用吴三省的身份回来,是你们需要一个透明的身份,来完成一个活人没办法完成的事!”
陈文锦犹豫几秒,还是决定回复:“是为了躲开那个‘它’。”
“那为什么非要选择吴三省的身份,而不是解连环?”解雨臣自行猜测,“除非你们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这个事情只能用吴三省的身份来完成,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陈文锦定定盯着解雨臣眼睛,淡定吐出两个字:“继续。”
解雨臣转身看着解连环。
慢条斯理说着自己的猜想:“这些年他一直没结婚,也没扩大生意,反倒经常外出。”
说到这儿慢慢转身:“我发现他每次外出都有吴邪!
吴邪跟着他去过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秦岭、云顶天宫,最后还到了青铜门前。
在我这一代中,只有吴邪一个人经历了这些,所以!
吴三省的任务是培养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