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贺峻霖、刘耀文、严浩翔四人驱车一路疾驰,最终将车稳稳停在隐蔽的树荫暗处,熄了车灯,安静蛰伏,如同伺机捕猎的野兽,静静等候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轻奢公寓里,徐君彦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快速确认着消息
确认大哥徐君泽一早就前往公司办公,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妻女出门逛街更不会早回,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阴翳,拿起车钥匙,不动声色地驾车离开
他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浑然不知,自己的所有行踪与盘算,早已落入旁人眼中
徐君泽的办公室里,一直留有一人——马墨言
马墨言垂着眸子,语气清淡,将徐君彦离家、前往玉影会的动向一字不差告知徐君泽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起身,与马墨言一同驱车出发,顺着路线,前去和宋亚轩四人汇合
昏暗的树荫下,几辆黑色轿车静静停靠,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打破了周遭的死寂,徐君泽推开车门下车,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等候的四个人
贺峻霖率先走上前,指尖夹着一张质感粗糙的人皮面具,面具纹路贴合人体肤色,面部线条硬朗粗犷,是专门用来伪装底层打手的模样
他抬手将面具递到徐君泽面前,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徐总,想要进玉影会不被人识破身份,就必须戴上这个伪装成普通打手,才不会引起徐君彦的防备
徐君泽垂眸看向那张冰冷的人皮面具,指节下意识收紧
他不愿意相信一母同胞的弟弟,会背地里勾结外人,做出背叛算计家族的勾当
几秒的犹豫过后,徐君泽抬手接过面具,没有多余的言语,抬手覆在脸上,将整张面容完美遮掩
“走吧”
他压低嗓音,声音沙哑低沉
一行人踏入玉影会,内部内光线昏暗,氛围奢靡又压抑,各处站满神色凶悍的打手,空气里弥漫着浑浊的气息,处处透着阴邪与暗流
宋亚轩四人丝毫没有拘谨,更无半分怯意,径直走到大厅正中央的位置,旁若无人落座,姿态张扬冷傲,气场全开,完全不将这里的人放在眼里
而戴着人皮面具、隐匿在后方的徐君泽,目光骤然定格在自家弟弟身上
此刻的徐君彦,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内敛,眉眼间满是戾气与傲慢,坐姿散漫,身边一众手下俯首听从,一言一行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地位显而易见
这一刻,徐君泽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寒意蔓延四肢百骸
刘耀文率先开口,声音冷冽,字字带刺,划破场内安静

鹿亦舟怎么不敢露面?是心虚,还是害怕?
他抬眼扫过全场,眼底满是嘲讽

有胆子背地里背叛算计,没胆子正面硬碰硬,缩在背后当缩头乌龟,未免太过可笑
贺峻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漫不经心接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又菜又爱玩,背地里玩阴的一套一套,真要对峙,连面都不敢露
二人的直白嘲讽瞬间激怒了场内的手下,几名壮汉面色涨红,握紧拳头便要冲上前理论,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桌边的四人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的瞬间,徐君彦淡淡抬手,冷喝一声
“住手”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让这群气势汹汹的手下立刻停住动作,虽然目光凶狠,但还是乖乖退后,不敢违抗半分
就是这一个细微至极的举动,让戴着面具的徐君泽彻底看清现实
徐君彦慢悠悠抬眸,目光冷冽地看向宋亚轩四人,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与威胁
“不用找鹿亦舟了,我知道你们几个此行的目的,丁家那位还没醒,对吧?”
此话一出,宋亚轩、贺峻霖、刘耀文、严浩翔四人神色骤然剧变,脸上的散漫尽数褪去,眉眼骤然冷厉

怎么,鹿亦舟连解药都给你了?还是你觉得玉影会能困住我们

小心最后玩火自焚
见四人这般反应,徐君彦心中的掌控感愈发强烈,他笃定自己捏住了这群人的软肋,语气愈发嚣张,慢条斯理地开口,字字带着威胁
“我清楚你们的软肋在哪里,丁程鑫昏迷未醒,性命悬于一线,不止丁程鑫,马嘉祺的安危,同样攥在我的手里”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满是自负的算计,认定局势尽在掌控
“你们四人今日贸然闯进来,无非是想算账,但我劝你们老实一点,不要轻举妄动
只要我一声令下,埋伏在别墅的人便会动手,马嘉祺护不住丁程鑫,最后两个人,都会折在我手里”
徐君彦越说越是自信,笃定四人软肋尽在自己手中,任凭他们身手再好、势力再大,也只能乖乖妥协,任由自己拿捏
他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里,完全没有发现,眼前四人眼底的愤怒、忌惮、紧绷,全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假象
徐君彦万万不会想到,他寄予厚望、派去围剿别墅、捉拿马嘉祺的数十名顶尖杀手,早已落入死局
半山别墅房间里,丁程鑫安静躺在床上,依旧维持着连日来病危昏迷的假象,面色苍白,看上去虚弱无力
马嘉祺坐在床边,静静握着丁程鑫微凉的手,指尖轻轻贴合,看似毫无防备,安静守护
别墅外围看似防守薄弱,只有寥寥数十名看守,实则全是刻意放出的破绽,引诱敌人上门
很快,徐君彦派出的大批杀手悄然潜入,迅速封锁整栋卧室,门口、窗户全部被死死围堵,四面八方无路可逃,步步紧逼,势必要拿下马嘉祺
杀手破门而入,刀锋泛着冷光,杀气腾腾
马嘉祺缓缓起身,不急不缓地活动着手腕与肩颈,动作散漫慵懒,神情淡然,看上去像完全放弃抵抗,准备束手就擒
一众杀手见状,心底纷纷轻视,可下一秒,马嘉祺眼底的散漫尽数消散,眼神骤然凛冽如刀
身形骤然闪出,出手快如闪电,招式利落干脆,每一击都狠戾精准,直击要害,门口几人反应慢半拍,就是这一空隙给了破绽,接连倒地,惨叫连连
杀手们这才猛然惊觉不对,脸色煞白,慌忙想要呼喊窗外同伴前来支援,可当他们惊恐转头看向窗外时,只剩下无边的寒意与绝望
窗外所有埋伏的杀手,尽数倒地,遍地狼藉,而那个本该一直昏迷不醒、重伤垂危的丁程鑫,早已静静立在窗边
他一袭单薄寝衣,白皙指尖沾染刺目的暗红血迹,血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眉眼清冷,浑身萦绕着破碎又妖孽的危险气息,安静伫立,却比任何人都让人胆寒
屋内杀手瞬间崩溃,心生退意,拼命想要逃窜,马嘉祺不会给他们机会,方才一直收着力道,不过故意逗弄消磨时间,一旦认真出手,杀伐果断,不留余地
短短片刻,徐君彦耗费重金培养的数十名顶尖杀手,全军覆没,无一幸免,血腥味淡淡弥漫开来
丁程鑫缓步走到马嘉祺身侧,拿出干净的白色手帕,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替他擦去指尖、手背上沾染的血迹,动作温柔,与方才杀伐的模样判若两人
专业的善后人员很快入场,有条不紊处理所有残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安静,却带着一丝微妙的僵持
等丁程鑫擦干净他的双手,马嘉祺直接伸手,轻轻揪住他的耳垂,力道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微疼
丁程鑫身子轻轻一颤,立刻放软姿态,眉眼微垂,语气软糯又委屈

痛、痛痛……阿祺轻点,我错了
他微微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颤抖,乖巧又示弱

下次不敢了,我保证
你还敢有下次!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冷意,指尖没有松开,依旧轻轻捏着他的耳垂
当初怎么说的,不让我单独涉险,结果你转头就瞒着我,独自动手,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这次要不是……

说到一半马嘉祺突然停下,他不敢再想下去
丁程鑫听出他语气里深藏的担忧,而非单纯的怒意,连忙侧身靠近,轻轻拉住马嘉祺的衣角,姿态温顺又柔软

我知道你担心我,怕我出事
他抬眸望向马嘉祺,眼底满是真诚,声音放得轻柔

我清楚擅自隐瞒会让你生气、担心,我以后一定事事报备,绝不自作主张,阿祺,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歉意与柔软,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示弱,马嘉祺心头的怒火一点点散去
马嘉祺缓缓松开手,指尖轻轻揉了揉被捏红的耳垂,无奈轻叹一声
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


嗯嗯我保证
丁程鑫立刻点头,眉眼弯起,瞬间卸下所有冷冽戾气,满眼都是温柔
两人收拾妥当,不再停留,一同前往玉影会,希望徐君彦能接住他们准备的这个大礼
马嘉祺脑子里已经盘算着处理鹿亦舟的几十种方法,但有点他想不明白,鹿亦舟是怎么和YS有关系的,除非……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