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另一角,解语欣今日穿着一身粉色蕾丝连衣裙,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柔弱与清纯,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从马嘉祺进入宴会后,她就一直在观察,丁程鑫他们五人寸步不离围在马嘉祺身边,就算是有事他们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一眼就可以看到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尽快得到马嘉祺的样本才能进行下一步
解语欣站起身,端着一碟精致的果盘,缓缓向马嘉祺的方向移动
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指尖,紧紧攥着一枚细小的采血针,针头被一层薄纸包裹着,藏在果盘下方,不易察觉
眼看就要走到马嘉祺面前,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刘耀文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刘耀文解小姐,辛苦了
刘耀文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解语欣手中的果盘
刘耀文阿祺的饮食一向由我们来照顾,不劳你费心
解语欣脸上的笑容一僵,握着采血针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想到刘耀文的反应这么快,竟然直接截断了她的去路
她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柔声道
解语欣耀文弟弟说笑了,只是一点心意而已,我看嘉祺似乎有些累了,想着送点水果给他解解乏
刘耀文解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刘耀文侧身挡住她的去路,将果盘递给身后的侍者,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刘耀文阿祺的身体状况比较特殊,饮食方面有严格的禁忌,外人不太了解,贸然进食恐怕会不舒服,还请解小姐见谅
解语欣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刘耀文是故意阻拦,再多说也无益,于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丁程鑫,眼中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
解语欣老大,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想表达一下善意
丁程鑫正与宋亚轩低声交谈,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眼神平静无波,语气疏离而官方
丁程鑫解小姐,耀文说得没错,阿祺的饮食和安全都有专门的负责人,我们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宋亚轩和贺峻霖也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滴水不漏,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严浩翔则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伎俩
解语欣看着他们团结一致的模样,知道今日想要正面接近马嘉祺已是不可能,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解语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去,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与不甘
第一条计划失败,解语欣立刻启动了备用方案,她悄悄溜到宴会厅餐桌附近,趁着调酒师转身的间隙,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飞快地融入了为马嘉祺准备喝的那杯香槟中
药丸遇酒即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她做完这一切后,迅速收起药瓶,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人群中,密切关注着马嘉祺的动向
马嘉祺在与几位商界前辈交谈了片刻后,有些口渴,端起桌上的酒杯准备喝
眼看就要入嘴,马嘉祺突然顿住,解语欣立马移开目光
马嘉祺已然察觉到这杯酒被动了手脚,看来解语欣不拿到自己的样本是不会放弃的
马嘉祺拿起手机,编辑几条消息发送出去,而后才拿起酒杯喝几口
解语欣亲眼看着马嘉祺喝下那杯酒,心中松口气
她提前勘察过,知道马嘉祺的专属休息室在二楼东侧,于是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上二楼,隐匿在休息室对面的走廊拐角处,只等药效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嘉祺交谈了片刻后,似乎真的有些疲惫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有些摇晃,脸色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真的醉了
丁程鑫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他
丁程鑫阿祺,你怎么了?
马嘉祺有点晕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他靠在丁程鑫身上
就在这时,几位与丁程鑫相熟的商界伙伴突然围了上来,热情地攀谈起来,话题不断,有意无意地缠住了丁程鑫和宋亚轩、贺峻霖三人
他们似乎有备而来,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三人分身乏术
丁程鑫浩翔
丁程鑫有些焦急地对严浩翔说
丁程鑫你先送阿祺上楼休息,我们处理完这边就过去
严浩翔放心丁哥,我会照顾好阿祺
严浩翔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马嘉祺,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向二楼走去
刘耀文则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人趁机作乱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严浩翔和刘耀文的脚步声,以及马嘉祺微弱的呼吸声,很快,脚步声停在了休息室门口
严浩翔推开门,将马嘉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的门窗,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与刘耀文对视一眼,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去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休息室里只剩下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安静
解语欣屏住呼吸,在拐角处等了足足五分钟,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休息室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
或许是严浩翔他们觉得马嘉祺只是喝醉了,并未锁门,她顺利地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榻上,勾勒出床上人的轮廓
解语欣缓缓走上前,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采血针,撕掉外面的薄纸,针头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床上人的手腕。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皮肤的那一刻,原本应该昏睡不醒的“马嘉祺”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等她反应过来,床上的人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解语欣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捏碎一般
她定睛一看,顿时瞳孔骤缩——床上的人根本不是马嘉祺,而是马洛锦!
马洛锦穿着一身与马嘉祺款式相似的深灰色西装,容貌与马嘉祺有七分相似,却比他更显冷冽凌厉
解语欣锦……锦少!
解语欣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马洛锦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马洛锦解小姐这是准备做什么
面对马洛锦的质问,解语欣快速调整好状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语欣我只是担心嘉祺,想来看一眼
马洛锦冷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解语欣吃痛,手中的采血针“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捡,马洛锦却抬脚,轻轻踩在采血针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语气低沉而危险
马洛锦解小姐担心弟弟怎么还带着针
解语欣我刚从实验室出来没来得及整理就来宴会,这针对我很重要,我不放心就带在身上,让锦少误会了
马洛锦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马洛锦带着采血针赴宴,还恰好进入嘉祺的休息室,解小姐,你的胆子倒是挺大
马洛锦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采血针,在指尖把玩着,针尖泛着幽冷的光,他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解语欣,语气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
马洛锦解小姐,嘉祺是我的底线,也是我马家的底线,谁碰,谁就得付出代价,再有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他将采血针抵在解语欣的脖颈处,针尖冰凉,轻轻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解语欣知道这是最后的警告,也知道他们做得出来任何事,马家这三位都不是好惹的,自己对上他们毫无胜算,唯有boss才可一拼
马洛锦收回了采血针,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
马洛锦滚吧
解语欣握上手腕,感受手腕传来的剧痛,采血针是不可能拿回,心再有不甘也不得不走出休息室,直到离开酒店,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气
她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马洛锦的指印,这三位不愧是不能惹的疯子,她心中又恨又怕,拿出手机,向傅知玄的汇报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