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最后车子撞在电线杆上,安全气囊爆开。原本贴着车座背的人狠狠超前砸去,在安全带和气囊的保护下才幸免于难。
主驾驶座也是一样。
马嘉祺的头一阵阵地疼,他强撑着起来,查看苏清的情况:
马嘉祺“没事吧?”
马嘉祺“撞到哪里没有?”
苏清低头去解开安全带。
苏清“没事儿,一点点。”
那是惯性和碰撞带来的疼痛,并不算严重。
陈冶赶到的时候,马嘉祺和苏清已经从公安局做完登记出来了。
天已经黑透了。
陈冶“老板,苏小姐。”
陈冶“你们还好吧?”
苏清朝他摇摇头,身体并没有大碍。
马嘉祺“嗯,后车酒后驾驶。”
陈冶“大中午的酒后驾驶?”
夜风吹过,他的声音因为在风里而有些轻。
陈冶也觉得这事儿蹊跷。
马嘉祺“有人不想我们跟苏雅青见面。”
显而易见的。
苏清“这手段也太低劣了。”
马嘉祺“你二姑有给你发信息吗?”
苏清“没有。”
马嘉祺“坏了。”
打草惊蛇了。
苏清一阵头疼。倒不是因为车祸,是给气的。她算是知道,什么叫诸事不顺了。
要不是苏老爷子不信玄学,她真想说要不家里请个高人吧,她没招了。
马嘉祺的手肘还是有些破皮,中午车追尾的时候,正准备拐弯,前面是一辆脚蹬的小货三轮。
车上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天气虽说凉快了些,但中午依旧是热的,老人蹬得一身汗。
马嘉祺怕撞到前面的老人,又怕弄伤苏清,情急之下才急打了方向盘,车子拐着弯被惯性带着,撞到了电线杆上。
连带着,手在车内擦伤了。
马嘉祺“倒也没多严重。”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清已经从药店里拎了一袋子药出来。
陈冶坐在驾驶座上没吭声,宛如空气一般,这就是助理的工作自觉。
苏清“不严重也得消毒涂药。”
苏清“留疤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马嘉祺“嗯?”
苏清“虽然说你的商业价值很高。”
高得有些望尘莫及。
苏清“但你的皮囊也很值钱。”
苏清总有她的一套道理,马嘉祺没反驳也没反问,因为沾着双氧水的棉签涂在了伤口上,是有些疼哈......
简单地处理过伤口,车子才慢慢启动。
马嘉祺“陈冶,车子被交管所拖走了。”
马嘉祺“你明天抽空去看看。”
陈冶点头,目视前方的道路,回答:
陈冶“明白。”
他知道,老板的意思是让他去看看车上有没有遗漏的文件之类的,至于车子,报废就报废了。
回到燕岭天府,已经很晚了。
晚饭因为处理事故,没有吃,这会儿两人也没心思煮。
苏清打开外卖软件,挑了几家看着干净卫生的店随意点了些菜式。
苏清“苦了你了。”
她瘫倒在沙发上,见马嘉祺把眼镜摘下,放到桌上,突然感慨。
马嘉祺“怎么突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