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渍瞬间渗透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凉意,还清晰地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痕,位置相当尴尬。
苏清“我嘞个......”
苏清低呼一声,赶紧放下杯子,手忙脚乱地拿起餐巾去擦。
对面人也立刻起了身,拿起自己面前干净厚实的餐巾,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轻轻按在她胸前湿掉的地方,帮她吸掉多余的水分。
动作很绅士,隔着餐巾,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到她。
但那专注的姿态和近在咫尺的气息,让苏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苏清“我......我自己来!”
她伸手想接过餐巾,声音有点慌。
马嘉祺“湿透了,擦不干的。”
马嘉祺没松手,眉头微蹙。
马嘉祺“去房间换一件?”
苏清“行李里......好像没有合适的外套了。”苏清有点懊恼,她带的衣服不多,这件衬衫是唯一一件适合晚餐的。
马嘉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
马嘉祺“穿我的?”
苏清“啊?”
苏清一愣。
他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马嘉祺“我房间里有干净的衬衫。”
见苏清还愣坐在原地,他补充道:
马嘉祺“新的,没穿过。”
马嘉祺“总比穿着湿的好。”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那片水渍虽然吸掉了一些,但晕染的痕迹和潮湿感还在。
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深色。
确实没招了......
苏清认命般地妥协了。
走廊里灯光稳定,但苏清的心跳却因为刚才的意外和此刻被他拉着走向他房间的举动,而跳得毫无章法。
她腹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样不争气地心动?这对吗?
雨声被隔绝在窗外,只剩下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观岚套房的风格与栖云相似,但色调更深沉一些。
马嘉祺打开灯,径直走向衣帽间。苏清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四周。唯一的不适感来源是胸前湿透的布料。
很快,他拿着一件白色纯棉衬衫走了出来,布料看起来非常柔软舒适。
苏清接过衬衫,指尖能感受到布料的柔软,还带着一丝干净的皂角清香。
不出意外的,衣服果然很大。
袖子长出一大截,衣摆也盖过了臀部。
话未说完,马嘉祺却忽然伸出手,不是拉她。
他极其自然地替她整理起那过于宽大的领口,指尖带着薄茧,偶尔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马嘉祺“领子歪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领口,仿佛在完成极其重要的工作。
苏清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感觉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他离得太近了。
就在这暧昧几乎要爆炸的时刻,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又闪烁了好几下。
“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是某个开关自动跳闸的声音。
苏清“妈呀,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