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事查她干嘛?”

“你不想活啦?”
这事要是被苏大小姐知道,他这生意还用不用做了?

“帮不帮?”
对面停顿了两秒。

“帮帮帮,她问责起来你可得替我担保着啊。”

“嗯。”
与此同时,正在路上的苏清接到了意料之中的电话。
来电显示【马嘉祺】。
“醒了?”

车载香薰正喷出醒神的葡萄柚冷雾,却盖不住锁骨处残留的雪松香。
苏清摇下车窗等红灯。
晨风灌进来,卷走车内残留的雪松香。
她是在十分钟前离开的,那时候马嘉祺还在熟睡。

“睡了就跑?”
低哑的嗓音混着瓷器轻碰的脆响传来。
马嘉祺赤脚踩过感应地暖,晨光为他腰间的青紫抓痕镀上金边——昨夜苏清被贵腐酒呛到时,指甲不小心划过了他的腰线。
他难得休息,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后,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平日里他的睡眠浅,有一点动静就能把他惊醒,这次居然连苏清走了他都没察觉。
直到刚才伸手一捞,旁边的被窝已经没了温度,他出了房间寻了一圈才发现苏清已经走了。
厨房岛台上摆着凉透的醒酒茶,玻璃杯沿印着半枚唇印。
“早上有事。”

翡翠扳指磕在方向盘上,发出玉磬般的清响。
隧道出口的天光刺得她眯眼,翡翠扳指在方向盘上磕出轻响。
若不是学工部的老头非要纸质盖章,她本可以多欣赏会儿马嘉祺的睡颜。
他沉睡时微蹙的眉头,比醒时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可爱得多,像极了小时候养的那只炸毛缅因猫。
原本昨晚就没打算留在燕岭天府的,这里离学校可以说一个东一个西,不得已,她只能早起开车过去了。
喝酒误事,这话真没错。

“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你很着急?”

他直截了当地承认。

“嗯。”
“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苏清逗他。

“都两年多了,还要观察期吗?”
“当然啦,马总还当在南城呢?”

“我们可是清零重算的哟!”


“行吧。”
他妥协,毕竟他的所求就是苏清平安无事,其他的,倒是不急。
似是想到什么,苏清提醒他:
“厨房里的醒酒茶你热一下再喝哦。”


“嗯,看到了。”
他倒是还没走到厨房,就着岛台上她喝剩的那半杯喝了两口。
他仰头饮尽残茶,喉结滚动时牵扯到锁骨处的咬痕。
“我忙完下午应该就没事了。”


“苏清。”
“啊?”


“我十点的飞机。”
“??”

红灯转为绿色,她给了一脚油门。
“去哪?”


“去香港出差。”

“可能去个三四天。”
“噢,起落顺利!”


“记得想我。”
苏清被他逗笑,又瞥见路口花店搬出的新货——香槟玫瑰混着尤加利叶,阳光洒在上面好明媚。
“嗯,一定。”

这俩也太甜了吧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