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妆,简单吃了碗面条。苏清折腾到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跟苏侨约定好的时间了。
她今天穿的简单,换上了方便舒服的平底运动鞋,一身运动套装尽显女大学生的青春活力。

“小清要去爷爷那边吗?”
苏清母亲刚从外面回来,在玄关处遇到正准备出门的苏清。
“是呀。”


“今晚回来吃吗?”
“不吧,苏侨姐姐今天也在爷爷那边儿。”


“好,注意安全。”
苏清换好鞋,给张真源发了条信息。
“在家吗?”


“在,怎么了。”
“把项链送过去。”

苏家老爷子住的也是燕岭天府,和张真源家隔得不算远,苏清打算过去的时候顺便把昨天借的那套珠宝给他送回去。

“说了送你。”
“在家等着哈!”

那套珠宝的价格不菲,从小阅珠宝无数的苏清不至于看不出来。这个成色的珠宝,肯定要花很大价钱拍下来,原本的价格就高,拍卖会上拿下的价格就更不用说了。
她跟张真源现在连订婚都没有,苏清不想扯上这些关系,莫名感觉以后多了很多难处理的事情。
苏家离燕岭天府不远,苏清开车十几分钟也就到了。
燕岭天府的停车系统有录入她的车牌号,一路畅通无阻。
苏清想着先回爷爷家,跟苏侨姐姐见个面,再过去张家。
谁知一进门,客厅里的人倒是不少。
许久不见苏侨姐姐,她还是那样知性温柔。
苏老爷子就坐在客厅品茶,旁边正在泡茶的是张真源,另一个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苏清不认识。
“爷爷,下午好。”

“哟,这么多人在呢。”


“小清来了呀,好好好,过来喝茶。”
“你怎么也在。”

这个问题问的是张真源。

“有事找你。”
“哦。”

不请自来,最好真的有事。
苏清最后看向屋内她唯一不认识的人,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约莫有三十出头了。
“这位是?”


“噢,你堂姐的相亲对象,小肖。”
听完爷爷的解释,苏清看向苏侨,她在一边面露难色。
哦,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
“嚯,久闻大名。”


“这位妹妹也认识我?”

“看来小侨经常提起我。”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竟然在沙发上沾沾自喜。
苏清的教养让她克制住,没当场给他翻了个白眼。
难怪苏侨姐姐看不上他,这种男人怎么拿得出手?
“不知道肖先生你有没有听过,”

“臭名远扬这个词?”


“蛤?”
苏老爷子应该对这位肖先生也有所耳闻,对张真源的态度跟对他的态度都有不同。
见苏清阴阳怪气客人,苏老爷爷给自己的小孙女儿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能口无遮拦。
苏清不爱在客厅跟人虚与委蛇,去了院子。
苏老爷子使眼色让张真源跟上。
同样的庭院格局,前一天苏清也是在这样的院子里跟张真源闹得没话说的。
“怎么,专门过来接项链啊?”


“不是,真有事找你。”
“什么事,说吧。”


“小清,你昨晚,跟谁走的?”
“我朋友。”


“朋友?”
“怎么了?我们俩八字还没一撇,你别跟我说你要管我跟谁玩?”

苏清最讨厌管着她的人了,张真源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南城人,你知道吧?”
“知道。”


“这个月莫名其妙来燕京,就开始收购公司,连续投了两三块地,你不会真觉得他接近你有什么单纯的目的吧?”
“你查他?”


“这不是什么秘密吧,这样高调地打进新城市的商业版图,很难不让人注意。”
“你也承认他很优秀?有眼光。”


“苏清,你别太单纯了。”
“你说他目的不纯,难道张哥,你的目的就很单纯?”

“我们这些人,这个圈子你看了二十年,什么时候见过纯爱。”

话刚说完,苏清的手机打来电话,张真源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写着“马嘉祺”,他们刚刚讨论的对象。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对话,这次留在院子里的是张真源,甩手进门的角色是苏清。
张真源有些怅然地看天,只剩无奈。
苏清,像只自由的鸟,谁又能握住她呢。
这些墙垣,没困住她,困住了他。
他原先是不知道昨晚接走苏清的就是马嘉祺,可从早上严浩翔给他发过信息之后,他就惴惴不安。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危机感。
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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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接到马嘉祺的电话,穿着居家拖鞋往屋里跑。
“喂。”


“都下午四点了,我们苏大小姐不会刚睡醒吧?”
“我早醒了。”

“早点那会儿在忙,没看消息。”

苏清给自己的不回信息做解释,她从化妆、吃饭、开车过来,又跟张真源在院子里掰扯了快二十分钟,真的是空不出时间看手机的消息,不是她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好,你起来了就行,怕你没吃饭。”
“噗,放心,我亏待不了自己一点。”

“有什么事吗?”


“你的口红,掉在我车上了。”
口红?
苏清一拍脑袋才想起来,昨晚补口红补完估计放回包里的时候没放好,口红滑落了。
早上换了支裸色的口红,倒是没想起它来。
“那你帮我保管一下,行吗?”

那支可是限量款,她可舍不得随便丢掉。

“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燕岭天府。”

听到“燕岭天府”四个字,电话那头的马嘉祺突然警惕起来。

“在你发小家?”
“诶,不是,我在我爷爷家。”


“那我给你送过去,今晚要陪你爷爷吃晚饭吗?”
“不用。”


“有没有荣幸,请你吃晚饭?”
“又要给我表演喷水啊?”


“诶,你怎么这样。”
不带过了这么久还重提旧茬的。
“吃吃吃!能不能吃火锅,想吃点辣的。”


“批!”
“诶对了,你别直接进来昂。”

苏清被他昨晚直接进来吓到了,张真源还在苏家,现在苏家老爷子也希望自己跟张真源联姻,在还没有处理好自己跟张真源的事情之前,苏清不想让马嘉祺出现在苏家,现在这个场面已经很混乱了,再来一个马嘉祺,她真怕爷爷这么大年纪了遭不住。

“怎么?”
“我们家现在情况有点混乱,反正你到了门口给我发信息。”


“好。”
马嘉祺答应得很爽快。
苏清回到客厅,那位肖先生还坐在客厅,根本看不出爷爷都快跟他没话聊了。
张真源已经先回张家了,苏清靠着苏侨,目中无人地跟苏侨姐姐腻歪了一会儿,就收到马嘉祺的信息。
“爷爷,苏侨姐姐,我就先走了哈,晚饭约了朋友!”

这个姓肖的哥们一直赖着不走,感情今晚肯定要在苏家用晚饭,到时候伯伯伯母都要过来,她还是不在这多插一脚的好,彼此都尴尬。
苏清还能不知道她大伯母,脸皮比纸还薄,要是知道苏清一直在这看她这个八字没一撇的“女婿”笑话,回去又要寻死觅活了。
果不如其然,连苏侨都没留她用晚饭。
原本她是想跟苏侨姐姐好好聚一下的,谁能想到突然冒出个相亲对象。
苏清脚底跟抹油了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家别墅外,马嘉祺最近常开的那辆银色超跑已经停在门口了。
马嘉祺给苏清开了副驾驶的门,就见她很快跳上车。
“火锅,出发!”


“你是要去吃火锅着急,还是着急见我?”
他第一次在燕京看到这么鲜活的苏清,蹦蹦跳跳的。
“着急逃离火坑!”

还好马嘉祺来拯救她了,她也不想留在爷爷家看那些尴尬的场面。
“吃哪家?”


“都可以,我不是很挑食。”
“那吃川渝火锅怎么样?”


“行。”
苏清问什么马嘉祺都是“行行行”,一个劲儿地回答“行”。
结果,刚吃了两口,他就被牛油呛得直咳嗽。
苏清吃得倒是很开心。
“不是,你每次跟我吃饭都洋相尽出啊。”


“咳咳咳,咳咳咳我平常,咳咳咳不这样......”
马嘉祺摆摆手,又抽了张纸巾捂住嘴咳起来。
后面就是,两个人一个人吃番茄锅,一个人吃红油锅。
这个饭吃得,可以说是相当有边界感。
“要不要点碗冰粉给你啊?”


“咳咳咳,可以......咳咳咳......”
“哎哟你真是,少爷胃。”

马嘉祺这是什么,天选少爷,这得少了多少品尝美味珍馐的机会啊,苏清不免替他可惜。1
哈哈少爷胃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