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缱绻又温柔，话语含在唇间，嚼碎了，复又咽下去。

留下一室的轻软。

不像他，又像他。

他轻声呢喃道。

苏羡染下课了什么都不在意就来了办公室。

看着是有点着急，但动作整体又是优雅和谐的，这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高贵，应该是花了大力气培养的。

普通家庭应该是没有办法养出这样的女孩儿的。

季晟聿看着她，笃定又疑惑她的出身。

他所处的圈子不算大，但是自认为消息还是全面的。他看的人不多，自认还是能看懂他的同龄人的，但是，一个苏羡染，打破了他的认知。

他看不懂苏羡染。

但他觉得，苏羡染也看不懂他们。

苏清曜算了一下时间，有些无奈地看她。

苏羡染语气难得有些迟疑，添了感情的声音会更加惹人喜爱。

不过，这点也得益于她原本声色就很好，不然听起来就会让人产生不适感。

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听到声音便可以喜欢上的，终究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

苏清曜看着她，眸底带着明晃晃的笑意，调皮又委屈。

苏羡染语气迟疑，像是不理解这样的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好学，像是不理解，但是没有应该存在的情绪，她需要人教她这些情绪。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平静，她太冷静了，太像一个机器人了。

像是设定好的程序，向人不断地汲取关于情绪的知识 ，不断模仿着，变成了人类也看不出来的机器人。

苏清曜歪着头，仔细地打着比方，通俗易懂，原本应该是实用的，但是她好像不能理解。

这也难怪，苏羡染向来理解不了的东西，不能强行让她去理解。

苏羡染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她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再笃定不过。

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苏羡染不会说谎，她不能理解谎言存在的意义。她这样说，便只能是这么认为的，无人能在短时间内更改她的想法 。

或者说，她不会更改自己的想法，就连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从书本上学到，她连情绪展现书本上出现的内容。

她融入不了同龄人的世界，但是她不介意拥抱这个世界。体验这个世界的温柔与美好 。

苏清曜有些无奈，没有半法去说这种情绪，没有办法去纠正她的理解。

苏清曜循循善诱，耐心得很。

她说话带着一贯的轻慢，是真的不理解。

她问的很轻，莫名有些温柔

他说的残忍。但苏羡染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