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你心知与他多说无益,趁着周遭卫兵松懈不备,凭着自幼习得的身手,身形骤然一动,迅猛出手,瞬间夺下身旁卫兵的配枪。
寒光乍起,你毫不犹豫抬枪上膛,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霍文海,眼神通红却决绝至极。
全场卫兵瞬间紧绷,纷纷举枪对峙,却没人敢贸然上前。
“霍文海,有什么事全部冲着我来!”

“我现在必须送我夫君去医院!他今日若是有半点不测,我张寒念不惧鱼死网破!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霍文海身躯微僵,片刻后却低低笑出声,眼底藏着满满的算计与拿捏

“原来是生病了”
他抬手示意卫兵收起枪械,故作退让

“既然如此。我即刻派人护送解九去医院”
你分毫不信他的假意,语气坚定
“不必。我亲自送他去,我不信你。”

霍文海脸色瞬间冷硬下来,语气霸道强势,断了你所有退路

“你不能离开解府半步。”

“要么,你留在这里,我会让我的人安稳的把解九送去医院;要么,就任由他自生自灭、等死。”
“你!”

为了解九安危,你只能先答应他的要求
“霍文海,若我夫君有半点差池,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无力抗衡全副武装的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示意人手,小心翼翼将昏迷的解九抬上车辆,由卫兵全程送往医院。
你快步上前,紧紧攥住解九微凉无力的手,泪水一滴滴落在他手背,声音哽咽温柔
“我在家等你回来。”

送医的辆彻底走远,解府门前只剩肃杀风声与林立卫兵。
你心绪纷乱、满心焦灼,身前的霍文海却依旧驻足未去,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望着你孑然伫立、满眼担忧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缓缓开口

“如今中央九门清缴已然全面启动,九门大势倾颓,覆灭已成定局,九门上下,一门都活不成。”
他步步逼近,目光牢牢锁在你身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算计

“事到如今,你还打算守着这座空荡解府、守着一个将死的解九吗?”
话音一顿,他语气放缓,似是恩赐一般,抛出所谓的生路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弃了九门,弃了解九,跟着我,如何?”
听闻这番恬不知耻的话,你只觉荒唐至极,当即冷笑出声,眼底满是鄙夷不屑
“你?也配?”

霍文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晦涩隐忍的情绪,他低低自嘲一笑,语气复杂又偏执

“我的确不配。”
说着,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
那方手帕你一眼便认出,边角绣着的念字,那是你的手帕
指尖摩挲着手帕纹路,他眼底翻涌着多年未曾言说的往事

“我是霍家旁支庶出,自幼卑贱低微,在霍家从来不受待见,日日受人欺凌践踏,无人在意我的死活。”

“有一次,你来霍家时恰逢我被族中子弟当众肆意殴打。是你出手,替我解围”
他抬眸死死盯着你,眼神深沉

“你当初同我说,人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站稳脚跟,护住自己。”

“就是这句话,记了我许多年。”

“为了不再任人践踏,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高处,我从最底层小兵一路往上熬,才有了今日的权势地位。

“如今九门将灭、大势已去,普天之下,唯有我,能保你一世安稳。”
听完前因后果,你心底毫无半分动容,只剩无尽的荒谬与悔恨。1
这一段的发展真的很让人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