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直接以省警备司令部的正式公文名义,下发提押指令,要人前往解府提调被软禁的解九,回军部配合例行核查。
军令一式两份、印章齐全,合规合制,光明正大压到了驻守解府的霍文海手中。
霍文海捏着冰冷的公文纸页,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鸷不甘。
他心里透亮,这根本不是什么例行核查,全然是张启山刻意出手、借机破掉解府软禁困局的手笔。
霍文海抬眼看向前来传令督办的张小烬,刻意挑刺发难,死死扣住条文规矩质疑

“司令部提押解九,我遵照军令放行便是。但公文只点名提押解九一人,为何要附带张寒念一同随行?此举不合稽查规定,于制度上说不通!”
立于桌前的张小烬身姿挺拔笔直,一身副官军装端正肃穆,神色冷静无波,全然是公事公办的冷硬姿态。面对霍文海的刻意诘问,他语态沉稳规整,滴水不漏:

“霍长官,上司层级下达的调令,属下无权揣测、无权过问用意。”
他位阶低于张启山,无权越权质疑司令部的决策,更挑不出半点执行上的错处。
你和解九并肩随着军务人员缓步走出宅院,抬眼一瞬,便看见府门外静静立着的张小鱼。
他一身利落装束,身姿端正沉静,守在军车旁等候已久。
你心头瞬间通透,豁然开朗。
坐进平稳行驶的军车之中,眉眼染上真切的轻快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张小鱼,轻声好奇问道
“小鱼,你怎么在这?今日这事,都是我哥安排的?”

张小鱼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是佛爷的部署。佛爷一早便备好了军部调令,特意安排我在此接应,顺利带二位离开解府。”

“佛爷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九爷放心,佛爷已经做好安排,我们打算前往北平”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齐铁嘴宅邸门外。
你们跟着张小鱼进门入内,张启山已然早早等候多时
一见到兄长熟悉的身影,你快步上前,眉眼带着雀跃:
“哥”

张启山见你们平安脱困,神色瞬间柔和下来,上前两步细细打量你,满眼关切

“这段时日还好吗”
“挺好的”


“还是如往常一般,佛爷放心便是”
他细细询问近况,句句皆是真心挂念,正要开口细说后续北平布局。
你身侧的解九身形微微一晃,脚步下意识滞了半分。
你心头一紧,立刻伸手稳稳扶住他的手臂,察觉他身子微微发僵,连忙轻声道
“是不是头又疼了?先坐下歇歇。”

你小心扶着他走到一旁椅上落座。
张启山见状,神色立刻沉了几分,目光落在解九苍白憔悴的脸上,语气满是担优

“你这脸色太差,看着极为不好。是不是连日操劳耗神,旧疾又加重了?”

“无妨的,老毛病了,歇一会便好,不碍事。”
他虽语气轻淡,可额角隐忍的薄汗、苍白的面色、微微紧绷的肩线,都藏不住他正承受的剧痛。
你坐在他身侧,轻轻握着他的手,满心心疼。1
解九爷这旧疾看得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