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倨傲冷硬,转身便径直朝外走去,态度蛮横霸道,摆明了今日就要强行扣下罪名、困住解府。
你正要上前阻拦理论,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攥住。
他始终静坐一旁,神色沉静淡然,没有半分慌乱,只轻轻拉住你,对着你微微摇头,眼底温柔沉稳,无声示意你隐忍、莫要冲动。
霍文海大步踏出会客厅,解府门外士兵依旧层层驻守,禁令森严。
你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视线骤然落在正中桌案上。
一叠白纸黑字的公文赫然摊开,句句捏造、字字污蔑,全是指控解九私通日方、通敌叛国的虚假罪证。
看着这满纸荒唐的污蔑,你再也克制不住,俯身一把抓起所有文件,双手撕扯!
“哗啦——”
刺耳的裂纸声在寂静厅堂炸开,一张张捏造的罪证尽数碎裂,碎纸片簌簌落了满地。
“简直荒谬!”

“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他抬手轻轻替你拂去指尖沾染的纸屑,声线清润低沉,安稳笃定

“假的终究是假的。”

“他想凭一纸伪证污我清白、困我解府,终究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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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世楼之案震惊九门,吴老狗也因此不知所踪,张启山回来后便立刻发动全城百姓搜集鸠山美志和寻找吴老狗

“隔世老祖当年大兴土木,在长沙地下建这么大一栋楼,肯定会留下痕迹,至于鸠山他敢引我们下去,肯定做好全盘计划”

“要抓他没这么容易”

“那怎么办”

“长沙的地下没有人比九门更清楚,九门的人都通知了吗”

“都通知了”

“只是……”

“解九爷和小姐被霍文海囚禁在家中”
没想到他们走了才短短几日,霍文海就敢当众私自囚禁九门之人

“佛爷,九爷和小姐会不会有事”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霍文海还不敢动手”

“九门之人他惹不起”
解府大门被士兵牢牢封锁,府中之人半步不得踏出宅院。可解九安插在长沙各处的眼线从未停歇,城外城内的大小消息,依旧源源不断绕过把守的兵士,送进府内。
最碍眼的霍文海像是嫌府内的日子太过平静,这几日总要来解府晃悠

“老九啊,你不知道我为你的事费了多少心思,你这事可是大罪,要不是有我压着,军政部指不定早就查出来多少事了”

“把我给你的认罪书签了,我会替你周旋,不会让你和解家有事”
解九端坐椅上,身姿从容挺拔,镜片下眸光冷淡无波,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半分只专注看着手底下的棋局,自始至终默然不语。
你坐在他身侧喝着茶,听得只觉可笑,唇角噙着一抹冷嗤,淡淡开口:
“霍长官今日怕是白跑一趟了。”


蹙眉厉目:“什么意思?
你坦然迎上他阴沉的目光,语气清亮坦荡,毫无半分怯意
“这认罪书怕是签不了了。”

“你拿来的所有罪证卷宗,我已经尽数撕得干净,一片不剩。”

一句话落地,整座会客厅瞬间死寂。
霍文海脸色骤然铁青,眼底戾气翻涌,勃然大怒,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凶狠压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销毁军政部证物?!”

“你信不信,单凭你今日之举,我便能连你一并定罪,让你也彻底坐实通敌同谋的罪名”
你抬头直视他,声音清亮铿锵,字字落地有声:
“你不必拿罪名吓我。”

“我张寒念是九门中人,见惯风浪,可不是被吓大的。”

看着他虚伪狰狞、公报私仇的嘴脸,语气愈发冷硬:
“收起你这冠冕堂皇、虚伪至极的模样。你哪里是秉公办案,你不过是心存嫉妒,一心想污我夫君清白、毁了解家基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