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谢秩出差的这几天,你手头的新案正好遇上一起未成年人涉案的情况,当事人是个才15岁的男孩,叫陈乐乐,因多次盗窃校内财物被移交到少年庭。
一早,你就带着书记员慕夏,拎着走访记录册,往陈乐乐家所在的老家属院赶。
楼道里飘着淡淡的油烟味,开门的是陈乐乐的奶奶,手里还攥着刚择好的菜,看见我们穿着制服,手忙脚乱地往屋里请“两位快请进”
客厅不足二十平米,家具老旧且堆满杂物,墙上贴着陈乐乐初中时的三好学生奖状,与眼下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
“奶奶,您别着急,我们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乐乐平时的生活情况,帮他找找犯错的原因,争取让他早点改过自新。”


是呀奶奶,您跟我们说说,乐乐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爸妈不在身边,他跟着您生活有没有什么难处?
奶奶抹了抹眼角的泪,坐在一旁唉声叹气:“乐乐爸妈三年前就离婚了,一个去了南方,一个连电话都不打,全靠我这把老骨头养他。我腿脚不好,每天只能卖点菜勉强糊口,哪有精力管他?
“他放学回家就抱着手机,要么躲房间里不出来,要么就出去溜达,我以为他就是青春期叛逆,谁知道……谁知道他会去偷东西啊!”
那乐乐平时有没有跟您提过想要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心事?

“前阵子他跟我念叨过想要个最新款手机,说班里同学都买了。我当时想着省钱,就跟他说等攒够钱再买,他也没再说话,第二天就闷闷不乐的。”
走出居民楼,你和慕夏立刻赶往陈乐乐所在的中学,在教务处见到了班主任李老师。
李老师翻开陈乐乐的学籍册,眉头紧锁:“乐乐这孩子以前特别乖,成绩稳居班级前十,还当过数学课代表。但从半年前开始,他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经常不交”
“上个月,有几个同学说丢了零花钱和文具,我们调监控发现是乐乐拿的,找他谈话他也承认了,然后进行了批评教育,没想到他又犯了……”
“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没人引导他,加上家里没人管,才慢慢走了弯路。”
你听完,结合奶奶的说法,对慕夏说
“看来根源就在这儿——缺失的陪伴和关爱,让他用错误的方式寻求关注。后续我们联系社区帮忙协调监护,再和学校沟通,安排心理辅导,同时联系他家长强制履行抚养义务,双管齐下帮他改正。”

转头你又对李老师说:“还是希望后续学校多关注他的心理状态,给他多些鼓励,我们这边也会跟进家庭矫治

离开学校时,阳光洒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我看着手里厚厚的走访记录,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少年庭的工作,从来不止是断案,更是要走进这些孩子的心里,用耐心和关怀,帮他们把迷途的人生拉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