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你与胡羞都要去上班。你们再三叮嘱赵孝柔,若是有任何状况,务必第一时间拨通电话联系你们。
赵孝柔闻言,唇角勉力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回应着,让你们只管安心去上班,自己不会有事的。
最终赵孝柔选择和王光明摊牌

“我已经见过她了在智腾大楼附近那个公园”

“老婆,你听我说啊”

“我跟池心是工作关系,是工作伙伴,我们一块只是为了聊项目,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以后也绝对不可能”

“她对我……示好过但我拒绝了,她是我的甲方,她有她的项目,我有我的公司……”
王光明仍在不停地辩解,然而事情已然发生,任何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赵孝柔怒火中烧,抓起面前的水杯,将冰凉的水狠狠泼向他的脸。
多年的感情,就在这一瞬间,如那飞溅的水花般消散殆尽,只余下无尽的冰冷与隔阂横亘在两人之间。

“我错了”

“你不要再说了”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毁掉我们的过去,不如就停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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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轸从沈捷的口中得知,这两年来,筑翎的财务状况竟一直在虚增净利润、虚构业务。而沈捷为了掩盖这巨大的漏洞,也不得不绞尽脑汁填补账面缺口。听到这些,裴轸的内心如被烈火灼烧般愤怒。

“爸,盈利下滑我是可以想办法的,我做一些新的项目或者转让一些资产,但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财务造假这可是违法的”

“生意场上从来是锦上添花没人雪中送炭,公司盈利良好才能拿到更多贷款”

“所以你才找人粉饰财报,想靠莱蒙的项目扭亏为盈吗”

“莱蒙的项目必须做,只要回款好其他风险不值一提”

“可这件事一旦被人发现,顺藤摸瓜,公司真的经得起查吗!不管是罚款还是判刑,筑翎的名声就都全毁了”
裴轸据理力争,言辞恳切而坚定,然而裴康华却在盛怒之下将水杯狠狠砸向他。清脆的破裂声中,锋利的碎片擦过他的额头,留下一道刺目的红色血痕,温热的鲜血顺着肌肤缓缓滑落,映衬出他眼中压抑的痛楚与不屈。


“这么多年我费劲心血才维持筑翎大楼不倒,而你从出生开始只踏了几步台阶就站到了楼顶俯视一切,台阶是我给你铺好的,你也走了一半,如果真有大楼坍塌那天你同样逃不掉,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走廊的灯光冷白,将裴轸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着头从裴康华的办公室走出来,肩膀垮着,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都多了几分颓丧。
你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了他,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他渗血的额头上,心猛地一紧。
“裴总!怎么受伤了”

裴轸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人,身形猛地一僵,抬手想遮挡伤口,却只是徒劳,那道新鲜的血痕横在眉骨上方,格外刺眼。

“没事,不小心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