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范闲受贿的事情已经穿到了庆帝的耳中,而都察院几名御史也已经联名上奏弹劾范闲,而庆帝却没有任何表示,而是让候公公把弹奏的奏折拿给范闲看
而没想到范闲随后给都察院送了一幅字上面写着“狺狺狂吠”这就是公然的挑衅,那都察院的人岂能放过他,这不现在都察院所有人都去弹劾他了
“范闲的事现在估计满京都都知道,他竟然还如此淡定”


“你不也说了,他做事有他自己的章法”
“不是所有事都能有结果,最怕最后失望而归”


“他心里也定有应对方法”

“我看你这几日很鲜少出门”
“四处的事情我负责的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现在你回来了,安排给我的事情也少了一些,这几天算是休息吧”


“多休息休息挺好,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
“我发现自从你从北齐回来以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你来回打量着言冰云,这却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别处,耳根微微泛红
“虽然说话还是不苟言笑,但是没有之前那么冷冰冰的了,语气里多了一些柔和”

“以后就应该这样,这多好啊”

“我还听说在北齐的时候有一位女子喜欢你,还一直都对你照顾有加,那你有没有心动啊”


“我……我……”
“别不好意思啊,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要主动一点”


“主动?”
“对啊,你看人家都付出行动了,你要是也喜欢她就应该回应她,让她知道你的心意”


“可如果……我喜欢的女子她不喜欢我呢?”
“什么?你有喜欢的女子了,那家姑娘?”


“我是说如果!”
“哪有那么多如果,喜欢就说啊,就算被拒绝也没事,俗话说好事多磨,时间久了总会被打动的吧”

你见言冰云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说话,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我就是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奇奇怪怪”

而此时范闲被庆帝传召,还是在满朝文武都在的朝堂之上,这一局看来并不好走,检蔬司的戴公公的事只是一个前戏,而范闲要做的真正目的弹劾真正的贪污之人
而这些事他自己不好出手,鉴查院也不能参与,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都察院去办,范闲知道都察院赖御史的为人,在加上一些人的推波助澜,他定会接下此事彻查到底

“想借刀杀人”

想借都察院彻查老二

“终究还是瞒不过世伯”

“赖成名确实是把好刀”

“只是我确实有几点不解,方才站出来那几位不是我事先安排的,要不是他们在拱火效果也会那么好”

“是您安排的?”

“这么多年的相位倒也没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