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难道不该死吗,我付出的是我全部的真心,而他要的只是一幅破画,他说他会娶我,可是回到家里一切全变了,他已经毁了我”

“你选择有妇之夫你就应该知道你的结局注定是被抛弃”

“那又怎么样,他们已经死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再看看这对死鸳鸯”

“你简直无耻,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
司徒颜又仔细的看向酒杯,突然发现了什么,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杯酒他喝了多少?”
周泽酒并没有被喝完,所以葛爱并不是凶手

“凶手不是她的话难道周泽是自杀,或者凶手另有其人”

“我想起来了,李垣普师兄,他喝过你给的一杯水”

“那有什么问题吗”

“凶手要杀人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知道方怀瑾有吗啡,有机会盗取吗啡,有机会给周泽喝水,同时满足三个条件的人除了葛爱还有你”

“你说过实验室结束那天,你侧移了一个位置跟周泽说话,你去方怀瑾房间里表白,方怀瑾听完后很生气的走了只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你拿到吗啡便在第二天一早趁机让周泽喝下要了他命的毒水”

“我图什么!为了和方怀瑾在一起而杀了周泽吗,你一个局外人,凭什么胡乱揣度我们的感情,妄想用多年以前的故事来污蔑你的师兄”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奇怪,你为什么会遵从方怀瑾的意愿去打无罪辩护而不是请求让她减刑,因为你的计划一开始就是杀害周泽而嫁祸给方怀瑾”
“可他不是爱方怀瑾吗,为什么还要嫁祸给她”


“你说过你在实验室是侧过头看她的,那你现在在侧过头看能看到谁”

“所以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方怀瑾而是葛爱”

“你以为我姐夫会娶葛爱,所以你杀了他,你害死了我姐姐”

“因为嫉妒他说的任何话在你看来都是嘲讽和炫耀,于是你起了杀心”
最后真相大白,可李垣普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因为他知道这个案子过了那么久早就盖棺定论,除了更有力证据否则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后李垣普被警察带走
而葛爱虽然没有杀人,但她的所作所为也触犯了法律,也应该得到审判

“我已经得到报应了,我的一生已经毁了”
周墨婉把周泽的画作送给了葛爱,虽然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这副画是最后的一点念想

“我很羡慕你,不会重蹈你母亲的覆辙”
你们还给了方怀瑾公道,还给了周墨婉和大家真相,斯人已去,这个以前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现在变得冷冷清清,最终周墨婉选择卖掉这个房子,也为过去正式告别
“墨婉姐你真的想好了吗,要把房子卖掉”

“想好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卖,可现在我妈不在是杀人犯,在这里的童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最温暖的时光,我终于不用再逃避这份回忆了”

“还是别卖了”

“一所房子是不能承载回忆的,能承载回忆的是人心”

“谢谢你推了我一把”

“那你也得谢谢我啊,是我把他拽上火车的,当然了,你更得谢谢他,他想查谁都拦不住”
“对啊,我师兄是谁啊”

“司徒颜啊”

“别的案子我不知道,但墨婉姐你的事情我师兄那是肯定要管的啊”


“咳 咳 咳”
“咋了,嗓子不舒服啊”


“少说点啊∽”
“那怎么行,我跟你说墨婉姐∽司徒他之前啊”


“骆少川,快把你的人带走”

“带走干嘛,我也想听”
两人小声的交谈着

“你把她带走,我跟你说一个南星的小秘密做为交换”

“真的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成交”
走到你身边不由分说的就把你扛走了,没错又是扛,你生气的胡乱挣扎着

“别乱动啊,掉下去会摔疼的”
“那你快放我下去”


“好好好”
骆少川无奈的放你下来。你生气的瞪着他
“干嘛突然把我带走,我还没说完呢”


“这本来他们就有那么一点点苗头,你这一说完估计苗头都没了”

“他们俩的事让他们俩自己解决就好”

“饿不饿啊,带你吃好吃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