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骆少川就来到火车站,因为今天是邹静萱从北京回来的日子

“怎么样,北京好玩吗”

“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办事的”

“行,事办的怎么样啊”

“还可以,你以后要是在北京有什么事就找我”

“真的假的”

“走吧,回家吧”

“女校的案子破了”

“那当然”

“我听说凶手是那个秘书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

“我看见你请她吃饭了,还有沈小姐一起”

“跟踪我啊”
邹静萱有很多话想说,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清楚,可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又或许是她自己在逃避一些事情吧

“你们又有新的案子了”

“有啊,不过都一个多礼拜了,也没什么进展,这次连司徒都没有办法,两个嫌疑人一个都找不到,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骆家
见到自家女儿回来白珊珊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一见面就是嘘寒委暖

“你说你跑北京遭那个罪干嘛”

“我哪有啊”

“赶紧换身衣服,我定了地方给你接风洗尘”
没想到却突然接到程香君已经死了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你们都来到了案发现场

“静萱刚回来你不让她好好休息,上这来看死人啊”

“墨婉姐,是我自己要来的”

“沈小姐,好久不见啦”
“邹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南星就好”


“好,那叫我静萱就行”

“老包是接到报按赶过来的,报案人说在报纸上见过程香君的画像,突然想起来,在这附近出现过”
根据报案人所说他一共见过程香君两次,一次是在半个月前的下午,还有一次就是莫利被杀的那个晚上,中间间隔差不多三四天

“你确认死者是程香君吗”

“不能完全确认”

“你先进去看看”

“你别太乱了,你们就先别进去了”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
“来都来了我也进去看看”


“能确定死者身份了吗”

“脸都没了,方医生正在里面检查呢,不过从现场遗留的物证和死者穿的衣服鞋子可以判断死者就是程香君”

“给你挖坑呢”

“是啊”

“你知道还往里跳”

“有关联的案子就一定有关联的逻辑”

“那如果没有呢就跟女校的案子一样两个独立的案件,谁负责”

“当然是你了,我又不是警察,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合着你们俩算计来算计去让我来背锅啊”

“没有关系吧,别说是包警长就算是局长来了又能拿你怎么样,警察局不都是你家盖的”

“彻底学坏了啊,南星你可不能和司徒颜那家伙学啊”
“放心,他逗你呢”

“走吧,我看看案发现场”

根据法医的检查,死者面部被毁,死亡时间不短,死亡时间在半个月以上,推断死亡原因是颅骨粉碎性骨折导致大量出血,凶器可能是大而重的钝器,凶手用它多次砸击死者面部,倾向于男性或是做体力活的女性1
哇,这个案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骆少川和司徒颜的斗嘴真是太有趣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破案的同时,也能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