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顾霁年愣了一下半天没说话，那边沈倾言以为是信号不好手机卡了，她对着话筒低声说话。

“喂，顾霁年你听得到吗？”

手机那头传来闷声的回应。

“我听到了。”

沈倾言捏了捏拳头，心里窝火，“听到了你不说话？”

顾霁年一听沈倾言语气不对，求生欲很强的他立刻从心了。

“倾姐息怒，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不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吗。”

“行。”沈倾言压低声音，“那我再给你两秒钟考虑一下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顾霁年泪流满面，明明是他先问沈倾言为什么总欺负他，怎么到最后成了他要先回答沈倾言的问题。

这合理吗，有道理可讲吗？

两秒钟过后，顾霁年作死般地说道，“那个，我要是没回答上会怎么样。”

沈倾言：“……”你有病？两人各自沉默两秒，顾霁年作死作的心惊胆战，沈倾言无语气的不想说话。

“没回答上你就准备受死吧。”沈倾言咬牙切齿，“今晚就暗杀你。”

顾霁年试图挽救一下僵持的火药局，“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沈倾言回答的干净利落，“没有。”

欧克，迟早要完。

顾霁年心如死灰。

“不过。”沈倾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你要是现在把我的问题回答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一听还有补救的机会，正“哭”的梨花带雨的顾霁年擦干并不错在的眼泪，“感谢倾姐还念旧情又给了我一次机会。”

戏精把精演足了之后，便开始自救。

“我叫你倾姐是因为你这姑娘给人的感觉很微妙，你和我见过的很多人比起来，不太一样。”

沈倾言来了兴趣，“哪里不一样？”

“我见过的刺头混混多了去了，但你和他们不一样，当然我不是说你是混混。”沈倾言挑眉，“那你什么意思。”

顾霁年语气轻佻，“我的意思是，像你这种浑身上下不带戾气，下手却一点不留情的小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完，沈倾言那边没了动静。

顾霁年也沉默了，救命，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气氛凝固了一分钟，沈倾言开了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解释理解为一种崇拜。”

有一说一，沈倾言自恋的够可以。

偏偏顾霁年就愿意配合她，“是的没错，我对倾姐就是崇拜。”

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喜欢。

但是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沈倾言嗤笑一声，“行了，这解释我很满意，所以今晚暗杀你的计划取消。”

“谢倾姐不杀之恩。”

沈倾言也不矫情：“不客气。”

见大劫已去，顾霁年又硬气了起来。

“所以。”顾霁年话锋一转，“倾姐你还没告诉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沈倾言打了个哈欠，因为太困了的原因，导致她说话的语气很懒散，“这玩意永久有效的，你急什么，我还没想好。”

听完“永久有效”四个字顾霁年又泪目了，霁哥的心碎了一地，期限居然这么久。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霁年小朋友做错了什么。

顾霁年真的很想反驳，但是作为沈倾言的迷弟，他并不允许自己这么做，所以霁哥咬咬牙应了下来。

“那倾姐什么时候需要我了，吱一声就行，”顾霁年再次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我一定尽心尽力。”

沈倾言挑眉，戏谑道：“说完了？”

顾霁年很认真的想了想，紧接着摇了摇头，虽然沈倾言看不见，但是他摇头和她能不能看见并不冲突。

末了，顾霁年又补充一句。

“倾姐最好了。”

这话说的沈倾言都感动了，不仅如此，连顾霁年本人也感动了，太感人了。

沈倾言笑道，“戏精，又入戏了。”

顾霁年回应，“还行。”

沈倾言：“……”我并不想和你说太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