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领主?我不是护卫吗?什么时候成为领主的?

哎?我还是第一次遇见都不知道自己当上领主的人。

今天你就见到了…不过我常年在外遨游什么根本不知道我当上领主的事情,顺便问一下…我…当上的是什么领主啊?腐化领主?

硬说也是但好像又有些别扭…
丁暖楝看着梁奉权那腼腆的样子不好意思直接告诉他。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你都没有告诉我是什么领主。

你真的想知道?
梁奉权点点头。

你确定听了不会发脾气?
梁奉权还是点点头。

你知道后不会摆烂吧?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好吧…我明白你的心情了,你当上的是从腐化之地分裂出来的沼泽领主。

(从腐化之地分裂出来的沼泽之地?虽然有些可惜…但我还是腐化领主的一份子,得赶紧和他们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啊?我答应了要帮助你但你还没有说。

你记得就好,我想拜托你的事情就是等粟妍缁醒来后一直陪伴她。

(粟妍缁?是她吗?)
梁奉权下意识地看向祭坛上的女孩,眼神里充满着不知所措。

答应你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我必须回去和腐化领主签订条约。

没问题,我们马上走吧!

哎?那粟妍缁她怎么办?把她留在这个地方吗?

她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至少看样子她离醒来早着呢!

好吧…
梁奉权对面前的两人根本不了解,所以他只是想要利用丁暖楝回到自己的故乡而已。
梁奉权开始走的地方是和目的地沼泽之地相差比较远的圣地,一共需要经过两个生态但路途很遥远。
期初两个人只是走路休息吃饭再走路休息吃饭,不停地循环三天的时间他们也走出沙漠来到平原。

我有件事情早就想问了。

你说就行。
梁奉权低着头在用火折子生火,然后把自己猎捕的羊肉放上去烤。

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询问我的名字?

因为我害怕听过你的名字后会记住你这个人一辈子。

这样吗?我叫丁暖楝…你呢?我想要记住你但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名字和你的交换,正所谓以物换物公平交易嘛!

我叫梁奉权,高粱的梁,奉献的奉,权利的权…我并不介意你记住一个帮助你的人。

哎?好麻烦啊…我的话就写给你看好啦。
丁暖楝马上开始用手挖出那些杂草,拾起篝火边的木棍开始写字。

(丁…暖…楝,真是个有意思的名字…等等,我为什么在看她写名字?我会记住她一辈子的啊!)
梁奉权马上转移自己的视野看着篝火架上的羊肉,然后尝尝它们熟投没有随即撒上一把盐。

我的字写得好看吗?

确实好看…你怎么练出来的?

哼哼哼,这得益于我从沙漠出来,那里只能每天写写字当做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