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逃走,在场六人谁也不会这样轻易由着他走。
他们不约而同的循迹追上。

“你的伤,必须马上处理。”
穷奇瞪着不让他插手治伤的饕餮。胸口的刀伤只是简单的被止了血便不再理会了。
饕餮转头对着穷奇,那双狭长迷情的眼却是浓稠悲哀。

“你明白的,不查出真相,我什么都顾不上。”
刚刚他唯一一次直视羽凌风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真是不堪一击。
无论这个罗刹是怎么来的,带着什么目的故意暴露行踪,抢走白泽舍利,他都必须一查到底直到眼见真相。
穷奇正想说话,却被赶过来的羽凌风抢上。

“他刚刚说是任务。抢走舍利是任务的话,就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个背后之人能准确统治罗刹,必定不能小觑。”
几人闻言,脸色阴沉。初凤护着焘尧并过来。

“你们看看周围。这是要奔天界去的路吧!”
…………
天界,凌霄宫。
羽翼城因为这几日来梼杌的冷言冷语,已经气得怒火攻心,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压吊着梼杌由着自己不管不顾强行zuo多少次。
梼杌醒着昏,昏了醒。被羽翼城绑着,从不曾松绑,次次都似痴症发作,疯魔一样持续地糟蹋着近乎失忆——
每每都是羽翼城的嘴里求着,央着,都没得到回应便开始发狠!
“梼杌……”

像是黯然神伤的嗤语着,随着他炽热癫狂的释放终于结束,梼杌肩膀齐平的腿随着惯力侧倒,羽翼城依旧停滞在内,固执抬手搂紧梼杌。
“像之前一样留在我身边这么难吗?”

就好像不把他收进怀里,他就会随时消失离开一样。
梼杌颤抖如蝉翼的眼随着他侧倒身边后睁开。
全身酸软无力,甚至慢慢爬上了火辣难忍的疼痛,令他根本不能动弹。
他已经不想看到羽翼城的脸。心里从一开始的刺痛难忍到现在似乎已经被麻木缠上了一层膜。再也感觉不到疼。
他莫名其妙的,他难以置信到他默默承受。
为什么羽翼城会变成这样?完完全全不再像羽翼城的这个人,把他拴在身边,锁在榻上……
一声尖锐刺耳却带着丝丝慌张的声音打断了梼杌不得答案的深思。

“陛下,修罗王带兵攻到南天门了。”
梼杌熟悉这个声音是每日都来大献殷勤的斓愔。
身边羽翼城瞬间坐起来。闪身就到床边,衣服穿戴整齐。临出门时像是想到什么,退回几步,转头向梼杌看过来。
见他刻意对自己闭眼不见的样子心脏抽疼。
“缚神绞与我血契牵连着。如果我……它也就会失效。”

这些时日,羽翼城只是配合吃药疗伤,根本没有调息过。伤好了却损了修为,没了梧桐花也没了一半寿数。他能活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现爱上梼杌之前他无所谓,但这之后也不在乎了,因为现在,梼杌也不再关心他了。
梼杌闻言睁眼,羽翼城已经消失在殿门。
持剑在手的羽翼城直奔南天门。他刻意闭上眼狠狠的用力把刚刚梼杌闭眼不想见他的样子重新在脑子里刻印了一遍。
感受到心脏剧烈抽疼之后,他睁开眼。恢复往日镇定自若的冷静模样。
看到修罗王遥遥领先站在列阵之上,一脸仇恨的盯上来。羽翼城嗤笑一声。

天帝陛下真是气定神闲啊,本尊可等候多时了!”
“你我两界向来泾渭分明修罗王突然兴兵而来所为何事啊?先是兵临妖界,后有魔界帝姬繆倾侵占修罗界扩充魔域。这怎么着,都不该是修罗王来我天界的原因啊?”


“嘿嘿!不愧是天帝。手眼通天事事皆知啊!”
修罗王脸上的笑容未减,眼里的寒意更甚。

“天帝陛下说的是,你我向来泾渭分明。我也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了。”

“半月前,我儿胤侨被梼杌打伤,至今昏迷不醒。小老儿今日也不想兴兵伐众。天帝陛下把梼杌交给本尊,本尊立马撤兵回去。”
羽翼城眯眼扯出一抹笑。梼杌来天界之时,未经正式传告。他是自己溜进凌霄宫的。根本无旁人知晓。
“梼杌日前离开天界后就未曾回来过。修罗王如此说,是扣了一顶我藏人的帽子了。要不暂且稍待。我派人去找找。”


“天帝无需如此。我得到确切消息来的,属下也是一路跟着梼杌亲眼所见他进了天界。”
话至此处,修罗王也收起假笑,饕餮他都能下手收拾去,何况梼杌。既然羽翼城不知好歹打算维护到底,就别怪他撕破脸皮。

“何况之前梼杌对天帝倾心爱慕的消息盛传已久。本尊也有所耳闻。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小老儿看,陛下和梼杌是两厢情愿吧?”
修罗王此话一出,羽翼城身后天将和赶来的众仙一阵唏嘘。
无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隔岸观火的看客心态。只要不引火烧身都要求那事不要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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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围观,这章我都数不上来改了多少遍,禁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