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我没记错,宥岱体内有三瓣雄性梧桐。你为何不去找他要?”
羽翼城看到梼杌的逃避的表情,心里酸涩。但却没有失去理智。
当初回神界求宥岱寻回羽凌风时,他就感受到了那相引相惜的感觉。
“我放他周游六界,现不知在何处!况且我要的是你血脉融合的那朵雌花!”


“焘尧呢?怎没一起?你是为他而来要梧桐花的?”
羽翼城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知道人多眼杂,有些事不足外人道。

“你们都下去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凌霄殿!”
众人领旨听命离开。
见梼杌已经失望透顶的垂下头听凭宰杀的模样,羽翼城丢了七分沉稳,心里狠狠一抽。
初凤的耐心已经耗完,他瞥了眼愈加在梼杌身上放肆的剑灵。
后者心领神会,稍加收敛,横了魔尊剑,梼杌的胸口被锋利的剑刃割开,方才平息的魂力再次暴虐,疯狂的向胸口泉涌汇聚。
梼杌禁不住,推开剑刃捂住胸口。噗的吐出翻涌的血。

“无关紧要的我,在你那只配权衡利弊!”
抬起头,眼神灼灼的望着羽翼城:“羽翼城,为我自是不必犹豫!”
一开始就错了!
若遇到对的,即使兜兜转转生死相隔都是天长地久。
若是错的,就算朝夕相处费心图谋最后各安一偶!
“梼杌……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羽翼城淡淡摇头低语,却并没有真的想解释!

“魔帝,放开梼杌。我给你梧桐花!”
“你当我傻么!放了……”


“你不放我不给,咱们看看谁耗得起!”
初凤怒极,抬手向羽翼城扇去,不管打不打得到,回头收了剑灵回来。
梼杌也没多留一刻,得了自由就转身离开,徒留了个孤绝的背影!

“等我片刻!”
羽翼城见不着梼杌的身影后,留了话转身回了殿内。
全力把血脉中的三瓣梧桐花逼出来,羽翼城虚弱不堪。
意念起,将花送到初凤手里。

“三瓣梧桐,魔尊拿好就请离开吧!勿伤及无辜!”
初凤哼了一声,直接瞬移离开!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焘尧伤重带毒时间倒计时得过,拨乱反正的幽冥总让初凤觉得没有除恶务尽,还有暗地的危机四伏。
这般轻易的擒住梼杌,也是因为魔尊剑对梼杌的标记感还没过。仍然可以威胁到他。
但不代表他能一直如此。涅槃归来的战力修为上,他勉力和羽翼城平手。没有点手段,他没那么轻易能得手。
羽翼城无力的躺在床榻上,睁眼闭眼皆是梼杌离开的孤绝背影!
他调息一周后,还是起身去了梼杌的仙府!
上次被魔尊剑伤的旧创尚未好全。刚刚又被故意挑起。吐了血再加上伤了心,着实放心不下!
可行至门口,仙府却被封了!
羽翼城气急抬手一成法力,破开结界。踹门直闯进去。

“梼杌,你怎么变成这么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了。跟着饕餮就学会这个了?”
“那我这幅模样让天帝觉得是我学艺不精?”

梼杌眼眉上挑,脸色有些虚白的勾唇讥讽。
刚刚魔尊剑挑起的伤势他尽力压制住。如果想全好,需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明明可以不来天界,待在昆仑山直接闭关养伤的。可心里怕羽翼城会因为白泽而太过煎熬,才找了混沌要了这无关紧要的旨意,为他名正言顺的过来给羽翼城添堵,转移注意力。

“梼杌,我只问一遍!”
羽翼城受够了梼杌伤后再见,就变了个人似的对他欲擒故纵,冷眼反讽的这幅受伤模样。

“你要不要我?”
梼杌话到嘴边的嘲讽突然凝结成冰,堵在那。
“你说什么?”

没理解错的话,是当初羽翼城没要他的吧!

“我受够了你对我不是话语讥讽,就是爱搭不理不咸不淡的态度。今天你给我句准话。你要不要我?”
“怎么有你这样的?明明是你不要的我!”


“我何时说过做过不要你的事?你怪我没去昆仑山陪伴的事。我承认是我错。但我之后一直表明要带你回来的。”
“你是天帝顾虑重重,就算在乎的了又能分我多少。我要的你给不了,就不必强求了!”


“你哪次要了我没给?哪次你要求的我没满足?”
“你……算了。说不清。就当是你来我往的各取所取罢了!”

咣当一声,羽翼城掀翻桌椅。第一次暴躁得根本不想自控。他到底是哪做得不对了!想要个人就这么难?
现在的梼杌,真是和当初的白泽如出一辙!

“什么叫各取所需?梼杌你TM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