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阎罗的惨败让阴兵尽数迅速急流勇退!
初凤知道那是十殿阎罗的亲信,明面上没有赶尽杀绝,却暗地里用了手段,将十殿的党羽折尽。
对于阿铭,初凤很乖顺的把人绑了带去内殿给焘尧自行处置!
殿内,阿铭被绑着跪在地上,伏低的脸几乎贴着地。
焘尧还在那张圈椅上,只是椅子平移换了位置。
初凤也是够宠够省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更急更厉害了!
“呵——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轻轻舒缓了一口气,问了句只有阿铭听了发颤的问话!
见他不说,焘尧又叹了一口气。突然扼住阿铭喉咙。
“我当初说过,冥王的位置你想要就给你。既然有心要,为何藏着不说?”


“尊,上…修罗王想用我…对付…您。您中毒太深……已入肺腑!”
“废话少说。药是你下的吗?”


“不……修罗少主身上衣物摩擦。呃咳咳——”
阿铭话没说完就被焘尧摔了出去!
“呵呵,用得小侨啊!修罗王为我花了不少心思啊!亲儿子都舍得牺牲了!”

喉咙骚痒不止,胸腔里像是炸开了岩浆一样难受。
“初咳咳咳咳咳咳……凤咳咳——”

焘尧忍受不了,手抠着椅子扶手,连初凤的名字都淹在咳嗽里面。
初凤立刻闪身出现在焘尧身前,抚着胸口帮他顺气。眉毛皱的连成了一字。
“阿铭丢去暗狱幽禁!”

焘尧气息不稳的处置阿铭。
初凤看到阿铭不但不惧怕反而惊诧的表情也没有立刻动手,第一时间就知道焘尧说得暗狱不对劲。

“尧尧说得暗狱是?”
焘尧气息平顺了很多,稍稍掩下喉间腥甜!
“活着走出暗狱便获得冥王的资格。咳…咳…除了我还没有过第二个。”

眼神凌厉的射向阿铭:“晟铭,机会我给你。”

初凤够乖够快的提着阿铭丢尽了暗狱去。
焘尧踉踉跄跄的从圈椅里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躺回床榻,那背影着实狼狈不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连生梧桐花已经逐渐枯萎。三瓣凋零,便是他的死期!
他的命,和伴生梧桐花的事,只有他师父后土,母神女娲,白泽和他自己知道。
师父身化大封永守暗黑污秽。母神已避世,白泽如今也身死道消!
他竟猜不到,修罗王是何时知道的,这毒和梧桐花相克。
火中冰又称炎冰种。只存在于极光天象中的东西。
刚刚在初凤把阿铭拎走时他将身上已经毒发到肺腑的毒素全部逼到双腿上。
不到一刻,他双腿已废。
但这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铁锈味充斥口腔,焘尧急忙拉过毯子,捂住嘴吐了个干净。
缓过气,睁眼时,就知道完了。
初凤狭长的丹凤眼几乎贴上了他。连毛孔都清晰极了!
眼眸下移,映着一片血红色。暴怒被压抑到极点!
“焘尧,我给你一句话说清楚的机会!”


“中毒已深,腿废!正在拖延死亡时间!”
焘尧秉承着“还没死就往死里作”的极致敬业精神。一硬到底!

“你脚程好快!”
快到,还有时间听个遗言!
也许还能拖着苟延残喘的模样让你看厌了,看烦了!不至于会伤心罢。

“说吧!救命药在哪。”
初凤直接坐在床边的脚榻上和焘尧平视,不敢逼迫不敢发火。

“炎冰种,只存在于极光天象中的东西。无解!”
“万物相生相克!总有东西可以……”


“你舍不得我就行。别太爱我!吃亏!”
“焘尧——”

初凤带着浓重的鼻音嚷声高了两个度。
这样眼泪就能随着声音吓回去流不下来!
听在焘尧耳朵里却对他心疼起来!抬手覆上他肩膀,还能拢住他。

“冥界劳烦你李代桃僵的管管。左右手段酷吏咱俩都不相上下!”

“我的遗言还有不少!你最好拿本记上!”
“焘尧——!!!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呵呵~哎!”

“白泽死了!羽翼城估计已废了。他不会因为我就愿意割爱的。”
“割爱?他爱谁?梼杌能救你?”

泽饕昏礼上,羽翼城的举动他可观察的仔细。能让羽翼城跟着的梼杌可是出息得很。
焘尧有些啼笑皆非!

“羽翼城自己都不知道他爱谁!是不是爱。”

“白泽化形前喜食三瓣雄梧桐。而我唯一的法子就是要三瓣雌梧桐的花粉。”

“也许雌梧桐花粉能受种让我的伴生梧桐得到滋养,抵抗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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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魔鬼cp看着是什么感觉?
我希望后面是甜的真的,不然我不介意多送你几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