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相互眼神交换后聚在一处,由楚烨走到昆仑身旁,凌冽气息收了些:
“我!和你去归墟!”

昆仑垂眼放茶杯。

“是相救,还是等人!”
“全是!”

楚烨也没看他。只是望远。
他们四个之间,相互成全!哪里分得那么轻!抛却分身一说。剩下的是责任!而桓疏在他清醒后和他说过。
对白泽而言。能留在半山澜沧的都是家人。即是家人,便是守护到底!
昆仑茶喝够了,话说完了。人找到了。也不在这自讨没趣。

起身看了眼楚烨:“跟紧!”
说完,就飞身远走。
楚烨回眸看了在场众人,忽然轻声笑了,他承认了:半山澜沧的家人!
对着桓疏和混沌点头:“家人,合该相互。我找他们回家!”

话落,黑雾骤起,楚烨奔着昆仑紧随直去。
混沌揽着桓疏的肩,拍了拍。

“桓疏,半山澜沧再也不是你一个人苦撑了!”
“嗯!呵呵~”

这句话,说的心坎里了。桓疏点头笑着!
穷奇却端手支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想到了昏礼时的那一切。他总觉得自己那时的思想有些微恍惚。联系到昆仑的话。他在怀疑自己当初躲去幽冥的后土大封那里后。是不是被人阴了,动过手脚!
他的立场自然是以他们圣兽为准。对于白泽,是他们四个的恩人亦是领导。
自己绝对不会背叛兄弟,背叛白泽。
只是从成为战神守卫神界之后,他的确从未有过任何作为。
在饕餮重伤入魔时,在混沌神魂受创后,在梼杌被魔帝重伤后。唯独他无事安稳。
而自从入了半山澜沧后,毕方也变的不对劲。她总是独自离开,消失视线很久。而她身上的气息也有些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
昏昏噩噩得感觉终于缓释了!
焘尧稍稍活动了四肢,完全没有阻碍感。
只是一动灵力,还是钻心刺骨的疼。魔帝还真是对他防备深重。封锁灵力的禁制已经盖顶了!

“清醒多了!”突然现身。
“……”


“听说,白泽替人挡了天劫。昆仑的灵脉之力回归。已经离开昆仑了!”
“姻缘绕是你故意让初凤下给白泽的。”


“话说。白泽和你还交情匪浅?要是早点知道我就不答应昆仑条件了!”
听到魔帝的话,焘尧突然急了!
“你要去干嘛?”

“别忘了你是魔。即使昆仑他们要做什么都是神界内斗。不可能会放任神界拱手让给你玩!”

魔帝却听出了点其他意思,还抿嘴笑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担心我?”
“自作多情。我是为了初凤!”


“初凤么?”

“没良心的死鬼头子!都被我吃干抹净了。还想着别人!”
魔帝忽的凑近到焘尧耳边,说不出的亲近,连呼吸都喷在他脖颈。

“要不要再加两遍深入了解?”

“焘尧的幽冥气息让本尊十分受用欲罢不能啊!”
“你不怕死在床上,米青 尽而亡?”


“那不正合你意!”
魔帝毫不生气,反而笑得愈发灿烂!

“尧尧保护好我的身体。还有歼灭我的意识。日后怕是十分辛苦。我要好好给你补补!嗯?”
嗯?
焘尧侧目盯着魔帝。
向来魔帝都是自称本尊。而刚刚他自称我。难道是?初凤……
“初凤~”

咣的一声。
焘尧的轻声呢喃惹怒了魔帝。他挥手间将焘尧打飞摔在床上!

“本尊是给你脸了!焘尧。”
屋内气息从湿润潮气瞬间凝结冻冰。
焘尧被他的袖风扇中胸口。巨大的冲撞力让没有灵力护体的他疼得闭气难忍。
“呃咳咳咳……”

以为用力咳嗽是不是可以把这种沉闷痛感缓解。但并没有。反而咳出了血。
“呵呵……咳咳……”

“照此以往,你有幸能给我送终了!初凤。”


“焘尧,我不是初凤!”
“这句之前的确不是!”

焘尧捂着胸口,从榻上坐起。放腿下床。
“但现在,一定是。”

“只有初凤才会不以本尊自称。只有初凤觉得低我一等!只有初凤才会时时刻刻躲着我,记得拉开距离。”


“闭嘴别说了!”
初凤自己踉跄的退了数步,直到撞到桌子。
噼里啪啦的茶壶茶杯摔落在地上。溅湿了魔尊墨色长袍。
可顺着衣袍留下来的不是茶水却是血水!

“别说了!”
初凤紧紧蹙眉,似是疼痛加剧后极力忍耐的感觉。

“对不起焘尧。我不知道出了门后再见你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是我太弱让他有了可乘之机。抱歉焘尧。”
看吧!就说初凤不禁懦弱还这么胆小。唯恐他会带给焘尧麻烦和伤害。
“不逃了么?”

焘尧挂着血丝的嘴角勾起好看至极的笑。
初凤推手立掌,做了“停”的手势!语气轻缓带着恳求。

“别过来。”
“你嫌我脏?”

嘴角的笑还没收起来却语气结冰。3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又回来送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