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尧看着他,想确认一下眼前人真的是依旧鸠占鹊巢成了当初的魔帝而不是初凤么!
或者这是初凤亲导亲演的一场戏。
“若是因为我大可不必……”


“喔!我猜,你是觉得那雏有这手段让我替他办事?”

“哈哈……你的身子我想要就要。”

“和你办事的时候,怎能假借雏的手。他不配!”
他嗤笑,冷傲。气息冷冽咄咄逼人。
这感觉的确不是初凤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
初凤心脉损伤严重,为了救回他几乎耗损了半数修为。差点动用温养心脉的伴生梧桐花。
“你乘虚而入,等他彻底恢复你又能待多久?”


“是啊!早该回来的。若不是你一直帮他疗伤压制我。我们还能早点见面呢!”

“趁、虚、而、入~”
他呵呵笑得让人生寒,眼神在焘尧身上游离着。似是被人提醒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趁你修为耗损才有办法封了你的法力。”
他欠身而下,单臂按着焘尧的肩膀:

“本尊在大封之下魂飞魄散时,焘尧变强很多啊!”
冷笑俯视的眼神里带着戏谑,玩弄,甚至有些报复的快感!

“唔~乘虚而入吗!正中本尊下怀!还是焘尧懂我!”
焘尧闻言也想通了。
“震断心脉借机回来,是你做的。”

“初凤,初凤,初凤,回……”


“闭嘴!”
啪的一巴掌落在焘尧脸颊上。
疼惜?在他身上从来没有。他是真正的魔。不是那个与他不同的初凤。

“要不你再重伤我一次。也许雏能回来。但他现在的意识连我都感受不到!”

“你觉得你凭什么本事唤醒他?”

“你的那点藏在心底的爱慕就能让他挣出心魔?”
魔帝冷笑连连的讥讽焘尧。话落,眸色加深继而困住他双手。将他刚刚说的付诸于行动。
身体力行的下手粗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和初凤一样的。
他不想,也不屑。
唾手可得的东西。从来入不得魔帝的眼。也不值得他浪费时间精力。
“你放开,魔帝放开我啊……”

放开他是绝对不可能的。初凤的就是他的。本就是同一个人的。
魔帝法术一变,衣服褪去。
他是初凤的心魔,或者说初凤是他的良知。两两抵抗又难以分割。
在他治下的魔界,统领着妖人魔三界中八成。只要恶念一起,便已归魔界所有。
甚至乌烟瘴气的仙界里,他亲自将当时根基未稳的天帝引渡成功,投身为魔。
知道蚩尤随被应龙所杀却也间接导致应龙的消亡。遂献计让天帝将复活的蚩尤再次击杀。
谁让焘尧是应龙转世呢!他看上的,就是他的,睚眦必报不为过!
当初的那场神魔大战,羽翼城战神的确杀了他。这才让初凤获得这么久的占有权。
可他终归是良善无用,这么久把自己赔进去之后依旧没得到焘尧。
一如当初魔帝认为魔域修炼纯属多余,就躲去识海中睡觉。放初凤去魔域中试炼,可初凤喜欢上了冥王,更为了救焘尧主动让出占有权。让魔帝出手御敌救人。
在魔帝看来,焘尧身为冥帝又能好到哪里?统治幽冥的铁血手段可谓和他不相上下。
如今的幽冥秩序井然,战战兢兢的恪守成规不就和当初他手下的魔界一样么!
各怀思绪间,魔帝在焘尧身上为所欲为,一路直下,两军交战间当乘虚而入。单骑开路以魔帝的绝对强势一方连连攻占。
一手蛮力捂住焘尧的嘴,一手不知轻重的摁着他的手。
让被禁了法力不能反抗的焘尧生生承受着这份屈辱。
直到噗嗤一声,魔帝感受到手心湿热,松开手看到的猩红不但没有让魔帝怜香惜玉,反而暴怒冲刺到最后……

“呵,焘尧!本尊这么伺候你不爽吗?忍着不出声到吐血?”

“本尊不是初凤你失望吗?是我要的,你才觉得屈辱?”

“本尊让位给初凤那么久你不该表现好一点吗?”

“守身如玉么?为了初凤!呵——”
焘尧逮到机会,一口咬上魔帝的脖子直到血滴淌落后松了口。他声音羞愤到颤抖。
“要么杀了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焘尧怒极。他自知现在没有反抗的能力。全身经脉被阻。他连调息都不能。

“嘶——”

魔帝痛急,迅速抽身避开。抬手用力掐着焘尧的脖子。
语气恶寒,手劲不断收紧:

“杀了我?初凤也彻底消失了!你愿意也成!”

“别忘了。你喜欢的初凤一向衰弱!重伤隐匿的一向是他啊!”

“何况你比我清楚,初凤若是知道了你一直知道本尊的存在和本尊对你做的事,看他能不能接受?会不会自杀?”

“哈哈哈……到那时本尊倒省了不少事!”
话说至此,魔帝似乎解了不少怒意,直接松开了手。
焘尧窒息间听着魔帝的话,振聋发聩。得以喘息后,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神逐渐冰冷:
“你最好能一直困住我。”

“否则试试鹿死谁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