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矖三人从正门出来。桓疏也没有想送。
但是凭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情分。谁敢随意置喙!
门外的几位上神一直等候着白矖神尊。
白矖近来见惯了,也适应了!对于这般神界,也无甚喜怒。甚至感觉时间长了,在这个位置上待久了也会变成宥岱那般!
“诸位在这昆仑山,多加效奉白泽上神。无论在与不在他都是这昆仑山主神。”

话落,众人道是。
白矖便直接离开。腾蛇和轻蛮紧随其后。

“白矖,你要去哪?”
轻蛮提速跟上,她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我去找母神。有些事情,我需要真相!”


“如果母神不愿告知呢?或者她也无法扭转呢?”
“没有如果!只有事实!”

白矖并不想听轻蛮在这设想。转身甩手飞离。
白泽缓缓起身离开,不想看饕餮和桓疏现在呆愣伤感的表情。
好巧不巧的上山巅看日落,就遇见了一直隐在昆仑山脉中的山神!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性如幽兰。
抬手提酒,扔给他一壶,就自顾自的开瓶自饮,畅快的很。
“好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想念得紧!你既然出来了,也尝尝这青涩却回甘的梅子酒!”


“我来道喜!”
看他开了盖,却没喝。
“呵呵多谢!我是要比你们几个老不死的都早一步!”


“哈哈~这十万年看着你初生化形,喜怒悲欢到现在。你却比我早一步!”
话落,他提壶灌了两口。
“昆仑,你喜欢自己的名字吗?”


“什么?”
“把转世渡劫的机会给了我。让你永世只能存于昆仑山脉之中……”


“白泽?”
他执壶的手收紧,一半的眼眸中映出了全部的白泽。
白泽提壶小酌两口,抿唇抬手,擦了酒水。
“腾蛇和我说是神山灵脉救我的时候,我信了一时三刻!”

“但是,那座山不过是因为母神所居才有了灵气。根本救不了我!母神避世就是为了躲过天道的既定羽化。又怎么会为我动用禁术!”

他那一身白衣,衣诀飘飘,半卧在皑皑白雪中。
让昆仑想起曾经戏耍山间,意气风发的少年白泽。
再看现在的他,是全变了,但好像那个少年郎的所有忧虑都是世间强加给他的!

“慧极必伤这个词就是为你造的!”

“如果我没有让你成为昆仑山主神,也许你会活得潇洒如风。”

“你承了昆仑灵脉,羽化的时间提前了!怨我吗?这羽化的劫数……也是因为我!”
“怨你干嘛!承灵脉我才有和他相守的这些时日!还能有一个想都不敢想的血脉!”


“他在玄寒洞里的,我都看到了!”

“从没想过一个凶兽居然让你硬转命格。三脉合一渡劫之后,便是一代真神!”
“哪是我啊!”

白泽被他说得沾沾自喜,躺卧雪地之中,看着漫天飞雪,伸手接雪。
“他是凶兽,我为妖王。”

“他为仙,我即为神!”

“他为神……我便无所求!”

自此成为真神,再无人能伤他,害他!承白泽的情分,饕餮成为继任主神。白矖,轻蛮,腾蛇都不能动他!
如他不愿当昆仑主神,倒是羽凌风晋神之后,他还是自由的!
昆仑在他说话间,喝光了一壶酒。

“他知不知,你神格归位之后的……”
“应是不知吧!”

“已然把羽凌风分离出去。就算羽化之劫渡不过去!也无妨啊!”

“承了我的一缕神魂修为但凡羽凌风出息一点。这昆仑山就少不了主神。”

白泽没说,在他只是羽凌风的时候也会因为饕餮的关系觉醒了白泽的魂识。
从那一刻开始,白泽便和羽凌风共存一个身体内。
但一个身体养不了两个魂魄,何况羽凌风是仙,白泽是神。
强弱差别太大,羽凌风注定被白泽吞噬。所以白泽有意识的将羽凌风和他一分为二!
饕餮吃了那么久的醋,其实并不存在。
羽凌风和白泽本就是两个人。但是看饕餮吃醋,他丧良心的觉得十分酸爽!之后也不敢说了!!!

“你总是喜欢早做安排,运筹帷幄!”

“在没有你的时间里,饕餮就成了你!”
“是!我相信他,即使没有我,他也会把我的那一半一起活出彩来!”

“下界万年的时光,他活得很好。不用我担心。这一次我相信他也可以啊!”

昆仑见他似有恍惚,便伸手夺了他的酒壶,灌下三四口,擦了酒水。

“你不宜饮酒,我代劳了!”

“你怎么做到,对他比自己更自信的?”
白泽笑了笑,单手枕于脑后,躺倒。
“因为我惧内啊!”

“我家的小相公可以非常厉害的!”

白泽手臂举累了也没留住掌中的雪花。
放下手,说得倒是十分得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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