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梼杌上前,拉着羽翼城。
“妖王来了,咱们不妨歇着看看!”


“妖王蚩尤?还是谁?”
羽翼城听他说过,蚩尤被送进古木了!之后的妖界,他还真没问过交给谁了!
“穷奇把毕方拐回神界后,现在的妖王。我没过问不清楚!”


“你清楚什么?”
“清楚你就行了!”

梼杌向羽翼城挑眉笑道。
妖王临至。一身红衣似火,倒是觉得好像完全承接了饕餮的风格。

“三哥!还是风姿飒爽啊!”
梼杌闻声转头,惊呆三秒。
“凤荼月?”

这是蚩尤曾经几千年的时光常常喜欢带着走的一只野凤凰!
“毕方传位与你。倒是合理!”

妖王荼月没有接话,甚至没再看梼杌。径直移至魔帝咫尺。

“魔帝稍安!本座是来献礼的!”

“噢?我与妖界素无来往!妖王何故献礼?”
“呵呵,本座来不过是要三界重归和平。避免伤亡。”

“如今形势,魔帝已然重伤呢!还是见好就收!”

妖王荼月身姿妖娆多姿,仪态万千。
深吸气之后,暂压住伤痛后魔帝笑了笑。将捂着伤口的手也放开,好像那一刻开始,他的伤都已自愈!

“妖王不必骗本尊退兵!”

“妖魔同源,本尊愿笑纳!”
羽凌风听到‘妖魔同源’时,浑身一震。这四字太过熟悉!
他已将身上所有仙力渡到楚烨体内,帮他顺行经脉。总算有惊无险,躲过死劫。
双手结印,为楚烨罩上护身结界,帮他修养生息。意念一动,把楚烨送回魔尊殿。
妖王荼月捂嘴笑了,抬手唤出浮世珠,发生过的事,可通过浮世珠记录下来。
珠光映照出了一个人在殿中床榻的青涩睡脸——
只是这一个情景,便让魔帝失神。

“不知这礼。可是魔帝的心头好?”

“呵呵,本尊遍寻未果。竟能让你找到。”
魔帝恍惚一瞬便镇定自若。徒留那一瞬几近发疯得想逼出那人身在何处的幻想压进心底!
“妖界都是向来出落俊男美女。不妨充进我魔界繁衍后嗣提高魔界素质,也是甚好!”
他伸手间将荼月拉进怀里禁锢住。
余光扫了眼梼杌,意念起,魔剑出,剑罡直击羽翼城。

“美人不妨于我同观天帝实力?若是打得过魔尊剑,本尊便撤兵,如何?”
妖王荼月只是轻声一笑也没反抗,甚至倚着他站:
“本座不知,魔尊剑这么随意的名字,有什么实力?”


“哈哈哈,魔尊剑便是魔界不死不灭的象征!”
当初战神就是断了他和魔尊剑的血契,杀了剑灵,才有了杀他的机会。
魔尊剑的剑身一直封在神魔界的地底火渊中。只与历届魔尊签订生死血契!素来他唤出的魔尊剑是他的意志凝结剑气剑罡而形成的。
这样的魔尊剑自然不死不灭,魔帝却要承受破剑之伤。
但只有他不愿祭出真正的魔尊剑御敌。他想以此法从新养育剑灵。
魔尊剑实力雄厚,甚至与全盛时期的魔帝法力相当。魔帝有受伤懈怠的时候,可魔尊剑是没有的。
眼见羽翼城渐渐力竭,梼杌回望荼月一眼,飞身而上帮羽翼城。
“翼城,躲开。”


“即已入局,躲不开了!”
“你可知魔尊剑的来历?”

梼杌的战力很高。有时甚至在饕餮之上。所以当初才会本蚩尤压制魂力。
他单手握住魔尊剑,用魂术法力和剑身的魔煞之力两两抵抗着。

“梼杌,放开它。稍有不慎会被魔煞之气侵蚀的!”
看他恣意妄为的模样,羽翼城提心吊胆了!饕餮已在和魔气艰难对抗了。他不想梼杌也会那样!
鬼界冥王对四凶兽窥探很久了!
“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快好好想想这魔尊剑的弱点。”

“趁老子觉得抓着他的手感还不错的时候。”

羽翼城当真害怕梼杌这个极度随意的处世风格。顾不得什么,言语间表明思路。

“魔尊剑的剑灵被我所灭!现在的有的只是剑意成就的剑罡。”

“摧毁剑意,没了剑罡!便能重伤魔帝!”

“短时间内他便驾驭不了魔尊剑。”
“所以万年前的神魔大封还是你的杰作。”

“我看上的就是不一样!”


“别耍嘴皮子功夫!”

“你有没有办法?有就赶紧用。没有就先放开它,别反中招了!”
梼杌看着羽翼城担心自己又口不对心的模样,有点伤心。
这个人哪都好,又哪都不好。特别是这张嘴!就是不能说几句他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