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到了妖族,意料之外,混沌在蚩尤身旁等他。
见已是白泽神君的羽凌风,蚩尤躬身相迎。白泽对妖族有大恩。
蚩尤“恭迎白泽神君归位!”
混沌附议躬身相迎。
白泽近前后,眼见和腾蛇气息十分相似的蚩尤,不由得吃惊。
白泽(羽凌风)“蚩尤?”
蚩尤“是!不必惊讶。蚩尤随饕餮去和古木做了交换。如今,吾即是腾蛇,亦可是蚩尤。妖族也全权交给毕方和穷奇。”
羽凌风惊得下意识忘了呼吸:饕餮——
蚩尤上前,把手上托举的通世境,还给了白泽。
蚩尤“通世境救下整个妖族,现下归还。”
蚩尤之前交还给白矖上神的是由饕餮作假的通世境。
蚩尤神君知道的。您给他的东西,他不可能交付给其他任何人。
羽凌风收回通世境后,蚩尤彻底变回腾蛇的模样。
腾蛇“饕餮交给我的,我都办好了!白泽曾经的债,和本来应该你承担的,饕餮一并代偿了!”
才压下去的情绪,又被腾蛇的话牵出来,他红了眼眶,咬唇出血的压制着。
白泽(羽凌风)“他最后去的是魔界大封!”
楚烨点头。突然抬手捂着心口,身形一震。
混沌上前撑着楚烨让他马上入定调息,向羽凌风点头示意放心。
羽凌风深望了楚烨一眼,见他闭目塞听后,凝聚魂力化珠,托手即现,推给混沌,吩咐道:
白泽(羽凌风)“替我拿着魂力珠和通世境去古木还诺。换回蚩尤肉身!”
混沌双手接过。表情诧异:
混沌“神君此番耗损魂力,若神躯受伤便是不可逆的。”
白泽(羽凌风)“呵……身处旋涡怎能置身事外!
白泽(羽凌风)本来就是白泽和饕餮种的因果,不能牵连羽凌风和楚烨了!
白泽(羽凌风)只是劳烦你速速跑一趟。此事若成。你便去神魔大封锁住所有饕餮的魂魄。”
混沌“神君,你想毁了大封?可你的魂力……”
白泽(羽凌风)“混沌。为了饕餮你牺牲得还少吗?”
白泽(羽凌风)“我与你不同。你可以逆来顺受默默承担。可我却想尽办法逃去躲清静。”
白泽(羽凌风)“白泽,注定六界异类,独行独往。”
声未落便消失去了魔界大封。
眼见不时攒动火焰的魔界大封,羽凌风觉得十分虚妄可笑。
荒缪至极的历史循环重演。
这么多的信息,足够让羽凌风知道饕餮并不是失踪,而是筹谋已久一场以身还债。
偿还白泽应下所有的承诺,偿还白泽用命保下自己的命;
偿还羽凌风不惜代价给予回应并和自己厮守一生创世时光……
饕餮满足了!他蓄谋已久的一场万年守护的爱,只用创世中的几个月相伴相守,他就甘之如饴心满意足。
承担了白泽的、羽凌风的所有承诺,并为他办妥一切,欣然赴死,殉了本应神格归位的白泽的道。
白泽(羽凌风)“饕餮——”
白泽(羽凌风)“轩缙云——”
白泽(羽凌风)“你太记仇了!”
白泽(羽凌风)“我一死了之让你煎熬的万年寂寞,这一次你全还给我!”
白泽(羽凌风)“可,不公平。不公平。”
白泽(羽凌风)“你知道白泽能回来的,而我……却不能……”
白泽(羽凌风)“真神散魂后,便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羽凌风颓然痛苦的坐在地上,面对着眼前平静甚至死寂的大封。
他撕心裂肺、心痛不堪,感觉自己受不起饕餮这么沉重的深情。
记忆里,那时颓废却坚持,煎熬痛苦又战战兢兢筹谋算计着每一步的饕餮。
如今他也感同身受了!
之前,他死的容易,活得辛苦却放纵恣意。自认为自己懂得饕餮,对饕餮足够在乎,甚至弃了楚烨,真的够说明,他爱饕餮的。
可这一次,这境地,这结局。
饕餮的死告诉他,爱本不可替代,至死不渝才是真。
所以,轩缙云让梼杌带话:白泽是饕餮的,而羽凌风是楚烨的。
在他想好为自己偿还一切之后,就让楚烨代替他守着自己。日复一日慢慢的就会变成楚烨的羽凌风。即使不行,白泽也会爱屋及乌。
有人相陪,总能神界漫长无垠的岁月里弥补遗憾!
历经万年转世,重回神位,似乎什么都没变,但却已经变了!
白泽(羽凌风)“一直留着没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执迷缙云这名字。”
白泽(羽凌风)“是在我残魂投胎变成痴儿,你转世成为黄帝九子轩辕缙云,守着那个一直对着你叫饕餮的傻子。”
羽凌风痴傻呵呵笑。
白泽(羽凌风)“成为傻子的我,尚能才认出你,可后来的我,再没有认出过你。”
白泽(羽凌风)“你一定忘了,你说过要带我回家,好好浪费漫无尽头的时间。”
白泽(羽凌风)“你早我之前,解决一切。独留下楚烨来。是不是还想着,我与分身合而为一后,便能和阿烨在一起?”
白泽(羽凌风)“想着,羽凌风是楚烨的!怕就是想借由别人的口暗示我。”
白泽(羽凌风)“我也很记仇的!怎么会让你如愿,饕餮。”
话落刹那间死意即起时,神尊法旨转瞬而至。
打断了羽凌风要做的事。不出意外的宣读羽凌风的白泽神君封为战神,领兵驻守神魔大封一百年。
羽凌风笑了笑。他知道只是混沌去找神尊求得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