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烨原地消失,留了句话“无需相陪!”看似洒脱,更像落荒而逃!
他走后,羽凌风突然含胸闷咳,手捂住胸口,珉住的唇还是浸出滴滴点点的血。

自己这情况,居然精力充沛坚持几个月下来,看来他在那边为自己承受了很多。
羽凌风拿开他手臂上的手,嘴里腥涩:
“不用扶!”

混沌看这分分钟还给轩缙云的病娇美人,不由一笑,原地隐去。
轩缙云正要用强,羽凌风转头看他同时后退一步,气息微喘:
“你,是不是,又替我想好了?”

刚刚他那么明显的奔到他身边,扶他却被躲开。真的是,惹他生气了!
他的立场就那么不坚定?
楚烨……就一定……他会成全?

“你知道!内脏受损。魂力受阻。拿回他的仙体,是最妥善的捷径。然后……”
“然后恢复神力,白泽归位。你我生离。形同陌路!”

字字诛心一般扎进轩缙云的耳朵里。心脏仿佛滴滴泣血!

喜欢是可有可无;可以替代。
爱是终其一生;至死不渝!

“对!没错!

那天酒醉后,你说过。

只要你活着,我活着。我们相忘江湖,各自安好。也可以!”
天知道‘也可以’三个字,他咬破舌头说出来的。
羽凌风正要说话,桓疏眼见势头不对,马上进来拉着羽凌风走了。

看着导演和责编在商量调整之后的拍摄效果。
桓疏硬是拉住羽凌风坐在休息区候场,不让说话不让动。接着陶武拿过来的药,递到羽凌风面前:

“把药吃了再生气!不然真疼死了就更没得选了。”
“呵,我哪那么容易死?神能活很久很久的!”

羽凌风接过药,又放到一边。根本没有轩缙云递他药时一口的乖乖样。
桓疏一脸嫌弃:

“如果你的身体和嘴一样强悍。我也就信了!”
跌面儿!羽凌风瞪了他一眼。抱臂还胸靠着椅背。
该怎么办,饕餮又想怎么帮他解决?

这两个月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一个精于算计,一个聪明绝顶。凑一起就知道打嘴架,放狠话,最后伤人伤己,谁也离不开谁!”
桓疏嗤笑一声,摇头叹息!学着他双臂还胸歪头,帅气相当:

“嗳白泽不是通晓世间万事万物么?

就一个分身而已,当初的羽凌风搞不定。

那现在的白泽神君也搞不定?”
羽凌风侧目而视,勾起唇角:
“说得没毛病!”

不得不承认,桓疏的话,让羽凌风茅塞顿开!
“这交给你了!这一次给你师父守好饕餮!”

羽凌风喝口水抓起药一口闷了:
“乖徒弟,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羽凌风说完,拉着陶武边走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陶武坏笑着跑走,没几秒手里拿个小包包俩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可没多一会儿,陶武自己又走回来。神色平常得没什么表情。

“你干嘛去啦?”

“风少说,让您换好衣服准备夜场!”

“哼,你们狼狈为奸一对活宝!”
陶武嘿嘿一笑。望着轩缙云的那间房,朝着走过去。转过影壁,陶武变成了一身绿衣长衫的梼杌。

“缙云——”
梼杌站到门口,看着里面刚刚调整好自己的人。

“梼杌?你也来了!”
轩缙云感觉得到,梼杌的气息沉稳浑厚。和混沌一样。他们都晋了神。

“你还在这顾影自怜呢?羽凌风已经去救分身了!”

“什么?”
轩缙云一脸吃惊,果然选择楚烨么!

“混沌带他走的?”

“魔尊带走的!你现在追,还来得及!不然我带着你去!”
轩缙云疾步到门外影壁,却生生顿住!
什么资格?什么身份?羽凌风话不说一句直接离开,不就是最明显的立场么?
梼杌看他自怨自艾,期期艾艾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没出息啊!太丢人了!

“你自己在这怀疑人生有什么用?

你可是知道的,这次羽凌风要是成了。

以后神界漫长岁月中你俩可就再无相守的可能。神仙日子清冷无趣。

等羽凌风变回那个独来独往不惹浊尘的白泽。

你后悔了都没地方哭!”
他深深吸了口气,挺直脊背。

“那就随他,各自安好罢!”
梼杌看着他:

“你想干嘛?以你现在的魂力提前回去,容易功亏一篑!你……”
轩缙云低头不语,沉默之后做了决定,回头对着梼杌。

“你去帮他吧!”

“和他说,我很好!”

“他总是喜欢独断独行,为别人挡下所有的问题。你和混沌照顾好他!”

“如果有一天,他问起。就说羽凌风只能是楚烨的。而饕餮只能是白泽的。”


梼杌看着他第一次想出手打晕他,然后藏起来,等羽凌风解决完一切再和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