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气温回升,天空多云。
羽凌风和轩缙云拿出敬业状态,早早起床就到了剧组上妆换戏服。
最近几天都是最后的杀青戏了。桓疏姗姗来迟。一直笑呵呵的看着两位男主角。
“你自己在那笑什么?”

羽凌风抱臂还胸居高临下的问他。

“磕CP的乐趣,你不懂!”
桓疏伸手递给他一个辣条。见他赶紧接过去左右看了看,直接撕了开吃。

“你干嘛做贼似的?”
羽凌风眼珠转了转,确定没寻到轩缙云才说:
“这东西,云少不让吃!”


“哈哈,你惧内?”
“我啊!内外兼惧!”

桓疏讪讪,这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厚脸皮。自尊心这玩意儿他压根就没有。
相比那时温柔却寡淡的师父,现在这个历经万载的羽凌风,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他的五脏六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竭……这点,都心照不宣。
桓疏低头整理戏服,一个吃到一半的辣条袋就扔过来,抬头就看见羽凌风喝水漱口!

“嘿,被抓包了?”
羽凌风白他一眼:
“不可能。我一会儿和他对戏呢。嘴里有味道可不行。”

桓疏把辣条到一边立在桌子上:

“那等完事吧!”
“干嘛?你想约我?哼不是觉得一包辣条能贿赂我?”


“我能干嘛?最多想搭你们的顺风车回家。”
桓疏撇了个有点假的笑容。
羽凌风倒觉得现在他的笑才真。
把水放下,又多啐了几口:“这辣条味吧!吃的时候好吃。吃完嘴里这股味,不刷牙都不行。”

“回家的事很快了!至多一个月吧!缙云恢复的不错。照此速度,没意外的话。戏杀青,咱们给它宣传一波,完工走了!”


“这边的生活,你舍得吗?”
耸耸肩,羽凌风摆了摆手:
“我这内脏受损,不走不行了!”

他才不会说,白泽魂力受阻。怕是不能长寿了。也许回去能找到以形造体的办法。
他不知什么原因,天地幻化妖灵神兽皆可分身。为什么他不行?
或者,就是轻蛮说的,自戕的不渡之神!

“是不是之前输了太多别人的血。对你有影响。”
桓疏皱眉顺着他的情况想下去。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腾蛇那时说的话。

“……腾蛇?”

“是他的毒!他那时说过。打入你体内的是他的蛇毒。”
桓疏突然起身。神色张皇失措。
“嗯。这几个月日子过的舒坦,我倒是忘了!”

所以,他魂力受阻难愈,是腾蛇毒。和轻蛮无关!只是他们都是蛇身。本就相近!
桓疏并不知道腾蛇和白泽的渊源。单想起那时腾蛇的话。他便不寒而栗。
羽凌风抱臂还胸若有所思。他相信腾蛇没有害他之心。但为什么要把蛇毒留在他体内。他没对轻蛮抱有幻想。那轻蛮也没看出他体内有腾蛇的毒吗?这本就不可能吧!
除非,腾蛇不想让他归位!若他死在这一世,只是多入几遭轮回。那又能耽误了什么?
可现在,没有恢复记忆的他,真的毫无头绪。羽凌风想的太过入神,轩缙云过来叫了两声都没有听见。

伸手搭上他肩膀,把他扳过来:“想什么呢?”


“你都拍完了?”

羽凌风伸手把他的妆发撩到后面。
虽然适应了他黑发的样子,但还是红发烁金的样子更惊艳!

“没有,陶武没找到你!我就过来找找!”
轩缙云任他撩发,伸手牵着他一起去接着拍。
桓疏在轩缙云来的时候就自己去了前面拍戏了。这俩人的瓜,他刚刚自己嗑的有点多。
两主演甜甜上头的台词,瞬间让桓疏现场嗑上了头。自己的台词都自动魔改了!导演对桓疏好感十足。一般助攻角色自己改个更应景的台词也是常事!

倒是导演,真是越看羽凌风越忧心忡忡。
编剧坐他一边,看着监制器,时不时听他在那嗔嗔呲呲,眉头紧锁。又不喊卡也没挑错。搞得他周围的人都人心惶惶如坐针毡。

实在憋不住,笑了一声:“导演,羽凌风拍的有问题你就直说么!咱们好好沟通一下。这都杀青戏了,您这暗自嗔嗤这是干什么呐?”
导演转头看她:“你觉得他拍的不好?”


“哪是我!不是您愁眉紧锁的么!您看看您淫威巨大呢!看看这些小孩让你吓得!”
编剧一边说一边让开身体,露出旁边一众的模样。

“噢!没有的事!”
导演说了句话,就又盯着监制屏。
编辑回身看了看一众,给了个安心的眼神,又和导演一样看起来。

“我是可惜少爷没早点出道!”
这是导演第一次叫他少爷。算是认了!他是御风国际的少爷,未来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