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车。羽凌风被冻的全身僵硬。
轩缙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却并没有缓解。又急又气得他怕耽搁下去情况会更严重。当机立断把人半托半抱的冲了热水澡,裹上了厚厚的浴袍,开了暖风又塞回被窝里。
羽凌风半睁半阖着眼,伸手紧紧搂住温暖的抱抱:
“好冷……饕餮,好冷……”

轩缙云立刻转身贴脸的抱住他。顾不上自己还没有换上睡衣。
晨起,羽凌风睁开眼,看着轩缙云睡得沉稳,抵着他额头蹭了蹭然后……就发现他未着片缕
脸就在下一秒直接烧起来。抬手拍了他的脸:
“起来把衣服穿了再睡。”

轩缙云痴痴兀兀的应了声,却根本没醒。
半夜三更收工,又奔行千里去找他。这一想,又不忍心叫他。看着他前胸后背的很多伤疤,不由得心疼,轻轻浅浅地抚上去!这些伤根本无法抹平消失。
这是缙云为了羽凌风受的苦。饕餮偿还白泽留下累世的债。
关了暖风,换了纱窗做好遮阳。他又睡回轩缙云身边。手臂垫高他的后颈让他更舒服一些。
他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胸口,肋骨,一路直下,大片小块的遍体伤痕他都看的触目惊心。心疼难忍。

“唔凌风,你干什么?”
“治伤。”


“你…你要……啊!”
“治伤……全身上下,一处不落。”

“这一身伤,你知道看得我多疼吗?”


“啊!凌风别这样……”
“求我?”


“为你怎样,都是心甘情愿的。”

“好,好了!求你……呃~求你。”
“管用!我加油!”


“不是白泽,不是,当我错了……”

“不是这个,别~别别~白泽,不,羽凌风!”
轩缙云实在难为情,起身拽住他的手,可羽凌风铁了心一般,挣脱后又将其摁平……
“当我是白泽么?!躺好别动,给我老实的!”

OS: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你都经历了什么。


“不要。不是白泽。羽凌风,求你别闹。”
“嗯~闭嘴。”

OS:轩缙云。既然我在。一定好好补偿你。把你身上的苦楚尽力填平!


“凌风,别这样,真的!要是之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惹你生气的,你多担待!”
“轩缙云。给我闭嘴,会吗?”


“不行。你这样我受不起啊…”
羽凌风蹙眉生气,拂上前堵住。感受到他的气息变得粘腻之后,才放开他,给他喘息之机!
“记住。没有你我;只有我们!不许再说有的没的。”

OS:无论白泽还是羽凌风。今后我陪你。

轩缙云连连点头,他眼前都缺氧到发晕发黑。
“傻子,饕餮的白泽已经回来了啊!”

潺潺水流,润泽万物。
轩缙云虽然一次次倍受摧残,却终于在晨光熹微中普照升温。极具尊严得已升华的………
轩缙云仰面躺倒在床。形象气质统统泯灭,尊严尽数成烟,荡然无存。
“走,云少!伺候少爷沐浴。”

羽凌风拽着他软绵绵的手。
轩缙云有气无力:

“你还是人吗?你还把我当人吗?”
“我~内脏受损。药物维持,本来就是柔弱不能自理。”


“给我闭嘴……”
轩缙云困兽一样嘶吼出声!然后摇头晃脑地闭上眼睛。
羽凌风勾唇得意。特意拧了一条毛巾,伺候睡得过分踏实的轩缙云擦了一遍,贴心细致,事无巨细!
这一次,自己的确是难以自控,下手太狠了。
陶武在车外敲窗道:

“云少,今天还是夜戏。不急着起来。但是风少要放出来去试试新戏服啊!”
羽凌风听见了犹带一丝疑惑,轩缙云淡淡一笑,轻声说:

“你太瘦了。之前的能穿但上镜影响观感。”
“你好好睡觉。不许下车!”

羽凌风简单穿了身轩缙云的西服,吊儿郎当的开门下车。
看他自然而然的穿上自己的西服,两人衣服共用,关系匪浅,不言而喻的主权宣誓。
轩缙云轻勾嘴角,握住被子的手,松了又握,享受的叹口气,睡回去。
陶武一眼就知道这是云少的衣服。穿在风少身上稍稍宽松慵懒了一些,却很惑人,盯着看都移不开眼。
眼神下移躲避时,又看到应该装瞎看不到的那些痕迹。打伞跟在他身后指路离开。
临至拐弯处,羽凌风特意回头看了眼房车。

“风少,房车跑不了。里面的人更不会跑。你就放心吧!”
“嗯,我知道。”只是单纯的不放心。

羽凌风收回视线,满面春风地进入工作状态!
阔别一个多月。虽不知羽凌风都经历了什么。但他明显消瘦的脸和倾长的身材。一看就没几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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