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警醒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去另一边,没有及时呼唤轩缙云,想着他正拍的时候被喊过来,那是什么级别的影响。

“你也有落跑的时候?”
果然,这路口还是她。
羽凌风眯了眯眼看着她的脸,一时间真的没想起来:
“你?你?”


“你不认得我?”
“唔,是我轮回太久。给忘了很多。”


“我也没想到!万年之后得到白泽的消息,久别重逢竟会这样面目全非。”
羽凌风努力的想,依稀想起一个片段,慌乱的心终于落定了一些:
“白泽死了那么久。你都没把腾蛇搞到手?”


“呵呵呵,是你害我少了个玩伴,你得赔我一个。”
“嘴硬吧!腾蛇只是玩伴么!现在的我能力不济!以前的能力也只有一两成。你收了我还得费工费料的养着。买卖可就亏了!”

羽凌风扬了扬双臂,他内里坏了个遍。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没关系。别的没有,稀世灵药我多的是!或者。你给我当试药神君!”
“你粉底擦多了?”

对面的人突然身如残影的掠风而来,掐住羽凌风的脖子不等他反抗,就高高举起抵扣到墙上。
羽凌风被摔得厉害,五官狰狞,待适应了撞击的疼,他手上用力去掰扯她的手。

“白泽么!我耐心有限。”
“呵,与腾蛇…结契…还说无所谓。你也是没什么长进。”

如果没有缔结血契,她怎么会这么快得知消息。
轻蛮挑眉看他,语气咄咄逼人:

“嗯,这宁死不屈并不适合你。当初甘心自戕成为不渡之神的你。难道变了?”
羽凌风无奈缓了口气,稍稍转换到好受一点:
“现在的我,你真的没必要试探我。现在的我更想是个白泽魂力的容器。”

对于轩缙云来说,他太想保护自己。那晚的坦白,千年前的所有,也未必都是真的。何况,他说的里面并没有出现轻蛮,腾蛇……
也许,当初白泽死之后,这几个人都对饕餮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但饕餮那种急于揽责的性格,根本不会告诉他。

“你说,我现在把你带走。那头蠢羊也想不到是我吧?”
她说着话,就松了手,羽凌风踉跄不稳,咳嗽连连,还带出了点点血丝。
她眼里晦涩不明。语气有些意外。曾经那些时光和白泽斗智斗勇的日子真是让她十分怀念。而那时,腾蛇总是纠正白泽对她的管教。不由自主的横插进来和白泽争论不休,直到把白泽气走。
“蠢羊么?”

羽凌风声音干涩沙哑:
“你还是好好学学人话。”


“嘿嘿!叫他蠢羊,已经很将情面了。”
她抬手,手指轻勾从他锁骨一路而上,划过喉结,下巴……
手指擒住、勾起他的下巴,逼近,气息喷在羽凌风躲闪不及的脸上。
曾经的白泽十分厉害,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而后还能变成为她辅助修炼的助力。就连女娲都十分欣赏白泽。
只是没想到,再次相逢,居然过了万年。
“轻蛮,别辜负了腾蛇和白矖保护了你这么多年。”

“才让你还能张扬跋扈!”


“哈哈,那你呢?就连当初和你同气连枝的腾蛇都能杀。我怕什么?”
“说来说去,不过还是为了腾蛇么!这么在乎,干嘛不帮他解了禁制?举手之劳你都没做!”

胸口一剂窝心捶。羽凌风躬身闷咳的可伶模样反而让她十分兴奋受用。

“是啊!只有他那条傻蛇在你死后脱离神界,与我们一刀两断。反而自降身份去天界与那几个纳了仙职的灵兽为伍。你怎知我没找过他?

甚至白矖也在轮回中找过你千百年呢!”
“轻蛮……”

羽凌风啐出一口血痰,挥开她的手,后撤一步靠到墙上。
看他气息微喘,脸色苍白起来,轻蛮眼神发狠,伸手拽着他原地消失。
轻蛮是女娲后人,修仙修身。曾在逐鹿之战时为保凡界太平牺牲自身。遂神尊召回神界擢升神格。
白泽本是助所有妖灵能得法修行的神,之后却被各路妖灵送上死路末途。
当初的一切因果纠葛,白泽该还的都还了。
两人现身,山峰顶端,寒风凛冽。
羽凌风裹紧了轩缙云的风衣,依旧全身打颤。
“你想冻死我还是觉得我恐高?”

轻蛮看着周围称不上美的景色:

“白矖在这避世很久了!远在你来之前。”
“这创世是饕餮换的。你到底想干嘛?”


“呵呵,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当初你受罚整月百次雷刑后伤重,将通世境给了白矖。

古木创世连接你的通世境形成了时空缝隙。”

“如果在这杀了你让通世境有了反应,你说白矖会不会出来?”
“我命这么不值钱?给你找人玩的?”

如果可以,羽凌风真想360度无死角抡晕这条蛇精。
羽凌风歪头看她。
“你喜欢腾蛇!非要等他不在了,才承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