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
戚真真半眯着眼,看着刘徽

旁人构陷孤的密信

你该当场撕掉!
刘徽跪着

母后你误会了

我…

太后

这封信陛下未曾看过

是臣打开的
戚真真看向刘子行

是吗?

信中写什么了?

背给孤听
刘子行低下头
戚真真轻蔑的说道

不敢说,竟敢看

刘稹

带出去,杖责三十

等等

怎么?

皇帝还有话说?

母后,您不能这样!

皇帝这是要忤逆孤了!?

我……

刘稹

带出去

太后息怒

广陵王自幼体弱

三十

怕受不住

那便二十

是…
刘稹心想“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殿下自求多福吧”

殿下

请
刘子行行了礼
看了一眼皇帝
起身退了下去
皇帝起身

母后

为什么每次我错了

你都要罚王兄啊!

跪下
刘徽没有跪

跪下!
刘徽这次还是没有跪,倔强的看着太后,太后站起来

你要反吗!

孤的话你都不听了?

母后我是皇上!

孤是太后!

若没有孤,哪有今天的你!

可是母后我已经成年了!
戚真真看着人

来人!
从外面进来两个身着盔甲的禁卫

将皇帝送进寝宫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让他出来

母后!
两名禁卫将人拖了出去

朕是皇帝!

放开!

朕要砍你们的头!

放开!!
戚真真看着被拖走的人
在西洲的藏书阁
漼时宜皱眉

为何总感觉要有事发生……
第二天
刘子行爬在床榻上
孟鸾端着药来到人的床前

殿下

喝药了
刘子行颤颤巍巍的端过药碗
刘子行喝了一口,烫的直咳嗽

人人都说殿下捡了大便宜

可他们谁知道您的委屈

爱鸟

鸟便被太后赐死

养几尾鱼

也要被太后毒死

日日折磨不说

还要替陛下受尽责罚

好了…
孟鸾无奈的说

小人是在为殿下叫屈

在这里…

不争不抢…

不夺…不想…

才能…活命…
孟鸾低头

咳咳咳…

孟鸾…

皇上被太后幽禁寝宫内…

持天子以令诸侯…

她持政多年…

咳咳咳…

殿下想说什么

待我伤好后…以看未婚妻为由去趟西洲……

殿下…太后会同意么…
刘子行暗暗攥拳

好了…等我伤好再说吧…

是
另一边的寝宫中,皇帝看着门
心里想“母后一直把握着朝政,若我一旦忤逆他,他便会恼羞成怒,搞不好换皇帝,我若顺着他,那便可相安无事,母后若一直不放权,我就是个傀儡,现在她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行…我得找皇叔…我出不了中州,只能找人送信,旦…宫中没有合适人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