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摸了摸我手,他问我为什么那么多伤口。
我无头无脑的说,人活着为了享受痛苦,我低头看了看烟头烫出来的淤青,可以让我好过点儿。
他没说什么,他把我抱的很紧,不断的亲我,亲我头发,脸颊,手,伤口。
他很想让我好起来,但是我好不起来的,我也不需要好。
我淡笑着说没事,他眉眼紧皱。
从小到大没人管过我,我最调皮的年纪我爸家暴我妈,我躲在角落里哭呀哭呀,只有姑妈一个人来救我,偶尔我也会跟姑妈聊聊天,不过现在聊不了了,我七八岁的时候,同学过来问我,“冯佛为什么你可以回两个家呀,好玩吗”然后哈哈大笑。我不懂他们笑的什么。
我以前以为男孩子只能跟女孩子谈,后来我去继父家看到他儿子,十八岁,牵着一个男孩子的手,我才知道男孩子也可以爱男孩子,了解到接吻,到后来我也莫名其妙想和男孩子亲亲,现在我想他是男是女不重要,因为喜欢最重要。
想带我男朋友陈寻去看海,陪鲸鱼陪大海一起呼吸。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问我“那你想过自杀吗”
“有,很多次”
可能我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太失望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抚他。不过毕竟我说的是真话
我亲亲陈寻眼角,不要再难过啦。
这样的自己有点奇怪,不过奇奇怪怪可可爱爱跟别人不一样挺好的。我觉得可以做,我觉得开心,我做到不后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