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你在外面放风,我进去找。


好。
我仔细一看喷出来了
两个人的交流都是用鬼杀队里流传的手势来进行的,并不担心因为说话声音而暴露。
樱井晴空翻过窗户,溜进室内——这里是旗本家家主办公的地方,樱井晴空认为,她要的东西应该在这里。
放轻脚步,缓缓的潜入办公室,在办公桌的东西都很正常。
(不应该啊?)

(暗室?)

樱井晴空在房间内小心的翻找起来。
终于,她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
上了锁,但这可拦不住樱井晴空,樱井晴空将日轮刀抽出,把锁斩断。
樱井晴空不担心这样会造成什么麻烦,如果旗本家真的不干净,那么这件事事后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如果旗本家表里如一,那么也会迫于压力,放弃追究。
虽然这样不道德,但樱井晴空的行事准则就是如此。
锁的材质虽然还不错,但对于樱井晴空来说还是不够看,如同纸糊的一样被斩断。
打开盒子,借助朦胧的月色,樱井晴空大概看清了上面的字,心下大定。
将盒子放回原处,樱井晴空给栗花落香奈乎打了个手势,深夜,两个蒙面人趁着月色,离开了旗本家。
……

晴空好像对事情的真相很执着呢。

明明,我们只需要执行上级命令,杀鬼就可以了。
……

樱井晴空没说话,埋头翻着资料。
她的想法,香奈乎无法理解。
而且,香奈乎那种命令至上的想法已经病入膏肓。
哪怕因为她的关系,能做出一些例如“我饿了所以我要吃饭”“对某人做法好奇所以询问”之类的选择,但是,她这种“有的人比鬼该死”的想法违反了鬼杀队的命令,香奈乎无法抉择。
与其让她为难,还不如由樱井晴空独自主张自己的正义。
找到了。

死亡的三名私军,都是之前一同迫害过苍叶一家的人,同样被大公子差遣参与行动的,还有一个人,而且他还活着。

有一个被鬼化后的苍叶当场击杀,剩下两个跑了的都在后续死亡。

(也就是说,苍叶杀死这些人,是合理甚至正确的。)

……
夜晚,香奈乎睡后,樱井晴空独自一人再次回到了旗本家。

你果然回来了。

奇怪的猎鬼人小姐。
(没想象中的暴躁,也可以交流,比最终试炼上的鬼强多了。)

(他果然就是那个轻易放行我们的家伙。)

眼前苍叶的形象,就是那个在半夜与樱井晴空和栗花落香奈乎相遇的守卫。

不说话吗?无所谓。
光遇?

你都看到了吧。

那个东西,不是我写的,是他们自己保留的日志。
我知道。

除非你伪装了整个办公室,不然我相信,我看到的,就是事实。


是因为字迹吗?

你的同伴呢?
我不打算阻止你的复仇,只不过,我不会让你杀害无辜。

今天这个,是最后一个了吗?


奇怪的猎鬼人。

你不应该杀死我吗?
你的伤害来自人类,我要杀的,是摧毁别人幸福的生物,无论是人是鬼。


这样吗?奇怪的猎鬼人,我不想和你打架,杀死最后一个人之后,我会在太阳下赴死,我的父母还在等我。

你要是信不过,可以跟着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说吧。


真相,将真相公布出去,让世人看见旗本家的丑陋。

我不想让人重蹈我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