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坐在床旁椅上陪马嘉祺说话。
阿程,跟我说说你这里?

马嘉祺顺着丁程鑫搭在床上的手滑上手腕,轻轻用指腹磨蹭着,原本柔嫩白皙的肌肤如今成了凹凸不平的疤痕。
丁程鑫今天出门急,没找到手表,索性披一件外套盖着就出门了。
丁程鑫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垂下眼皮,良久才抬头

也没太大的事,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反抗家人
马嘉祺望着他的眼睛
阿程,别瞒着我

丁程鑫扯出一个笑

真没有多大事,就是……
马嘉祺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阿程,你那时候是进急诊急救了是吗?


……嗯
马嘉祺也就没有再问他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马嘉祺慢慢跟丁程鑫说身边发生的事。
我侄女六月份就两岁了

丁程鑫确实是喜欢小孩,原本还有些沉浸在一开始的话题,听到小孩子就来精神了

是吗?
是,我给你看看

马嘉祺翻出手机家人群,里面有很多马嘉祺嫂子发的小孩子的视频和照片。
丁程鑫饶有兴趣点开来看。
小孩子对着镜头奶声奶气地喊“嘉祺哥哥”被他母亲轻声提醒后才糯糯地喊“嘉祺叔叔”。
丁程鑫嘴边漾开笑。
马嘉祺看着,竟有些移不开眼。
于是,被迫遛弯回来的两人就看到,丁程鑫持着手机笑得很开心,马嘉祺跟痴汉一样盯着丁程鑫,还身残志坚地牵着人家的手。
路书景从认识马嘉祺起,潜意识里把马嘉祺定义为一个清冷的贵公子,着实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面。
而顾南看见这一番画面,多少是有些嫌弃了。

顾南:咳咳
马嘉祺收回停留在丁程鑫身上的目光,转到门口去。
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顾南听出有亿点点嫌弃的意味。
到底谁该嫌弃谁啊?!顾南在心里无力吐槽。

路书景:是,顺便帮你办了出院手续

为什么这么快?

路书景:只是手伤的重一点,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再不回去他公司那些股东该报警了
见丁程鑫还要说些什么,马嘉祺轻轻按了一下还牵着的手
我们确实该回去了,不然其他人该担心了

路书景和顾南送他们到高速公路边,嘱咐他按时换药,两人就驾车离去了。

他们一直都在那里生活吗?
南哥是从小在那里长大的,路哥是后来跟我一起办事,然后就一直留在那里了

马嘉祺说了一个大概。
丁程鑫没有追问具体,虽然他感觉的到,马嘉祺口中说的办事,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事。

那里不安全
马嘉祺有点意外
南哥跟你说的?


没,他不让我自己出门,我就猜到了
马嘉祺慵懒地往后倚,漫不经心地夸赞
真聪明

那里几乎是人人手里有把枪


嗯,你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好,辛苦丁老师了

丁程鑫笑了笑。
他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被绑去的时候,他是第一次看见真枪,想到那里的人每天都得备一把枪来防身,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