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小花,小草, 我不停的重复那几句话,连动都不肯动,什么回应都不肯给我一点,我气急了,就把那些花草踩在脚下,把他们踩的甚至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我才放过它们。
我现在感觉不到那种摧毁的快感了,因为它们是死物,他们即使没有了,也不会痛,不会叫,不会有反应,也没有感觉。
这样算什么?
一点都不快乐!
一点都不好玩!
那一天下午,我准备回家,走在路上,看到有一猫一狗在小巷子里猛烈的打闹,旁边还有一个脏兮兮的垃圾桶。
一猫一狗都面目狰狞,我慢慢凑近他们,才发现他们是在抢食物,看着他们脏乱的毛发, 我也明白他们是流浪猫流浪狗。
那个食物还在发臭,还有蚊子在上面飞着,而且食物上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脏东西,看着难以下噎,可这已经是流浪猫,流浪狗眼中的佳肴了。
看他们两个为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挣个半天,我就想着,如果他们两个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给他们东西吃,如果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到我满意的答案。
他们
也可以被毁掉吧
于是我就问了他们那个问题
小猫好像听得懂我在讲什么,用爪子指了指那个食物。
我微微皱眉,表示不满意这个答案。
然后又看向小狗,它好像是一只母狗,他突然跳进一个草堆里,用嘴巴咬住一个篮子的边缘,然后把那个篮子拖到我面前。
里面显然有好几只缩小版的它,而它们显然嗷嗷待哺,睁着懵懂无知的眼神,看向母狗。
而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很显然满意这个答案。
而我笑笑地看向那只猫,“啪嗒!”模糊的血肉溅到我身上,有点脏呢。
把猫尸体扔向垃圾桶,再回头来看那只母狗。
它的眼神充满了畏惧,然后我慢慢凑近它,它立马把身子挡在小狗们面前。
似乎做好了要死的准备,它是为了护着自己的孩子吗?
可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不顾一切,好大义凛然啊。
不过我没有像对待小猫一样对待它,只是用了没沾上鲜血的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
既然我要摸它,它的眼神立马就变凶了,一口咬住我的手,但也没有太深,看不出印子的那种。
不过这也很正常,母狗母猫通常都会以攻击对方来护着自己的孩子,这我也是能明白的。
然后再次想去摸它的头,它这次倒没推脱,因为它害怕,害怕成了猫那样子,以后就不能再照顾它的孩子了。
摸完之后,我在亲切的拿出一根香肠,热情的撕好外皮送到它嘴边。
它犹豫了一会儿,但是实在是太饿了,不管什么生命危险,直接张嘴就接。
但它只是珍惜的吃了一小口,然后就把这根香肠放到篮子里了。
我从兜里拿出几张纸巾,匆匆的擦好手。
就回家了。
在我七岁的那一年,那一天,正下着倾盆大雨,我撑着伞,漫步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