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柴珺不告而别,让李素衣又回道到从前冷冷清清的生活。
人生得以知己,死而无憾。
柴珺的出现,让李素衣无味的生活里有些趣味。而李裕,却是她人生里最难忘怀的男人。
一日,李素衣如约来到沁香阁。这时李裕刚好从外回来,见到她上楼的身影,心里怦然一动。
多日未见她,很想见见她的素颜。但想想他们之间,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她面前,又能和她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早在五年前,他就亲手将她推出自己的世界。让她一个柔弱女子,去面对家道中落,父母双亡,被人鄙夷的残酷日子。这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有何颜面去见她。
转身,李裕走到柜台前,看起了账本。
约李素衣见面的是柴珺的母亲——懿王妃 。
懿王妃误以为李素衣就是那个让柴珺神魂颠倒的女子,让柴珺放弃了爵位,不再回家。她来的目的很简单,让她彻底离开柴珺,不然就让她消失在柴珺的世界。
李素衣轻勾唇角:“王妃抬爱了,世子中意的女子并不是素衣。而世子前日已离开了扬州,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找王妃所说的那个女子了。”
懿王妃仪态端庄,坐在雅间的软榻上。听到她的话,放下手了里的茶杯,抬起杏目质疑的看着李素衣,思量着她所说的话。
见她不动声色,眼神冷静如冰,不像是在说谎,提到柴珺时,也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女人的经验告诉她,李素衣的话可信。
但李素衣让她的儿子流连扬州,沉醉在这烟花之地,必定是有狐媚之术。
她阴鸷的看着李素衣:“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要让我知道你勾引珺儿,我可饶不了你。”
懿王妃起身目露凶光:“你能让珺儿相伴左右,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这面纱下的脸,必定狐媚惊人。”
懿王妃忽得抬手一挥,李素衣并没有躲,脸上的面纱被掀开,素净的且带着伤疤的脸展露在众人眼前。
懿王妃与众侍女都露出了惊呼,脸上的神情从惊愕到厌恶。
看着他们这样的表情,李素衣垂下头,淡淡的说:“素衣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没有王妃想的那么特别。”
将面纱拾起,掩住自己的脸,“王妃还有什么事要问吗?如果没有,恕素衣无礼,先告辞了。”见懿王妃转身没有说话,似是默许了,她礼貌的告辞离开。
脸上的伤好了,却留着疤,一再提醒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往。她原本深藏的疼痛,在他人手下不断揭露,让她不得不牢记自己的脆弱。
李裕见李素衣匆忙的下楼,小脸低垂似是受了委屈。在她出门口时,心里忍不住,上前一把拉住了她。
李素衣回头目露凶光,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他像是豺狼虎豹,她总是带着防备。
这让李裕心里蓦然一紧,说不出的酸涩。
“发生什么事了?”李裕担心的问。
李素衣含着泪的眼凄楚迷离,愤生道:“与你无关!”她挣脱李裕的手跑了出去。
李裕心有不安,随后追着李素衣跑出去。
李裕一路跟着她没敢惊动她,一直跟着来到城外的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