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倾点点头,期待明亮的眸子凝着他。
“小孩子喝什么酒。”晟东落皱了下眉头,一口气将罐中的酒喝尽,然后随手一扔,进了垃圾桶。
宫北倾不满,“你也就比我大一岁。”
“大一岁也叫大。我们四个人里,你最小。你不是小孩子谁是?”
爵南霆、皇朕西赞同地点点头。
宫北倾摆正脑袋,无奈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悠长,“你们就尽情欺负我吧。这个不让喝那个不让抽,这个不让做那个不让去……啥也做不了,只能像躺尸一样躺着。这生活真憋屈。”
晟东落乐了,“敢情你在这儿住院养病都成了我们的错了?”
“可我没错啊。”宫北倾说得理直气壮。
三个男人被气笑了。爵南霆起身拖着另一条椅子到宫北倾床边,坐下。
他说,“你好好养病。出院了再带你去玩。随你玩行不行?”
宫北倾刷的看向他,很认真地问,“真的?”
“真的。”
“随便哪里都行?”
“都行。”
宫北倾啧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你们三臭男人,打我什么鬼主意呢?这么让着我?”
晟东落嗤笑一声,“让你去玩你还不乐意了?仅此一次,爱去不去。”
“就不能好好说话了?我可是病人……”宫北倾斜眼看着他,说到病人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口问,“诶,问过医生没有?我为什么会突然高烧晕倒?”
许是三个男人之前都默契地不提尼古丁这事,现在突然这么被问,还有些举措不安。
晟东落佯装嫌弃的模样,没好气地说,“你有脸说?自己感冒发烧了不知道啊。医生说你受凉又不好好照顾自己,才引起发烧的。”
也不等宫北倾反应,他接着说,“你晚上是不是没好好盖被子?睡觉冷了都不知道啊?猪嘛你。多大个人了,连睡觉盖好被子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愧为人啊你。”
啧,宫北倾眯着眼看他,上下打量,“晟东落。吃火药了你。至于发脾气嘛。不就是个高烧嘛,我还好好地躺这儿呢,瞧把你气得。”
这下晟东落是真的气着了。
“什么叫不就是个高烧啊?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啊。发个低烧都是要人命,你他妈的给老子弄个高烧。你很得劲是吧。要死了你。”
宫北倾眉头向上扬,真吃火药了。她又看了其他两位男士,也是沉着一张脸。
眼珠子沽溜沽溜转,很有眼见力的妥协服软,“知道了知道了。这次我的错行吧。没好好照顾自己让三位大哥担忧受惊了,是小的错。小的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晟东落横了她一眼,“没有下次。”
“是是是,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宫北倾讨好地笑着。
见着小公主脸上如阳光般的笑容,三个大男人心中的阴霾挥之而去。晟东落拖了一张椅子做到床边。三个男人围着宫北倾,准备开家庭会议。
爵南霆语重心长地说,“小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我们想想啊。你身子本来就不好,又突然生病,既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