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别苑周边,都是宽阔的马路,很适合飙车。
皇朕西打开车顶,急速带些微凉的风吹散了三人身上的燥热,西边是无尽红透了的半边天,霞光照耀着前方的路。
宫北倾喜欢刺激。她松开安全带,抓着坐骑直接站起来,后排的爵南霆见状,默默地向前倾,双手虚空圈在她周围,护她周全。
宫北倾张开手,展开胸膛,感受着疾风吹拂着她的耳畔。凉凉的,就像站在无尽浩瀚的海边,感受的习习海风的吹拂,亲昵着你身体的每一处,带有奇幻魔力般让你放松了全身,去感受这世间万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复杂的泥土味、青草的薄荷味,清新的花香,这世间的美好在此时此刻,犹如被放大了一般,一一展现在宫北倾眼前、耳边、鼻下。
她忍不住内心的澎湃激情,忍不住在这广阔的大地上高声呼喊。
“朕西哥——”
“南霆哥——”
“东落哥——”
“还有,小北——”
激动的心随着她的高声,扑通扑通地跳着。
紧跟着的晟东落左手搭在窗沿上,右手慵懒随性地掌着方向盘。唯独那双因宫北倾存在而熠熠生辉的眸子,专注宠溺地望着那个呼喊的女人。
三个男人对宫北倾爱护的表达方式不同。
爵南霆是冷淡,言于行间;
晟东落是热烈,言于眸间;
皇朕西是安静,言于礼间。
但是第二天,越好的出海游被终止了,因为宫北倾进了医院。
宫北倾小时候在宫家不受待见,离开宫家后才发现自己被人下毒了。爵南霆三人请便天下神医都无法根治。他们也只好尽量让宫北倾去避免触碰禁忌。
可谁也想不通,宫北倾为什么突然进了医院?
凌晨三点,手术室的红灯亮了三个小时,三个俊男目不转睛盯着门,沉痛地坐在长椅上;
上午九点,手术室的红灯亮了九个小时,三个俊男手捂着脸,颓废地坐在地上;
下午一点,手术室的红灯突然熄灭,三个俊男听到声音,二话不说先冲了过去。
医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见到他们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皇朕西的嗓音有些颤抖,“医生,小北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神情有些凝重,“人是救过来了……”
三个俊男才放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被医生吊起来,“但是,宫小姐的病情在恶化。”
这句话让三个男人心里一个大咯噔。
“你说什么呢?”晟东落控制不了情绪,脾气变得暴躁。他向前一把拎住医生的衣领,吓得医生身体哆嗦了一下。
“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他怒吼,“我们明明那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坚决不让她触碰不该碰的东西。你却跟老子说她病得更重了?唬我呢?”
见他情绪激进,爵南霆和皇朕西赶忙上前拉开他。
爵南霆说了声抱歉,“那小北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严肃地说着,“她的血液初步检测结果里,发生了尼古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