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冲啊!冠军我我们的。”
同学们纷纷提上篮子冲进香梨园里,香梨树上的果实都已经成熟。香梨园内的梨香飘荡,同学们把门口的几颗果梨树围满了。
钱莲莲带着洛溪到了中间位置,那里人少低处的挂果也多。
洛溪哇塞!好多香梨啊!
钱莲莲快摘吧!要不然等会他们就摘到这边了
洛溪嗯 好
二十分钟分钟后那一排的果树都摘完了,她们也往里面摘去。越往里面走小声说话声越近。
林业涛(封泽兄弟)太累了,先歇会儿吧
听到他们的声音,钱莲莲和洛溪先是一惊。然后离开远一些商量。
洛溪他们都到这里了,看来这边被摘了不少。如果从开头那边摘过来,肯定摘的不多。
钱莲莲那你在这边看着香梨,我去分一部分班里的人去另一个方向摘?
洛溪这个主意很棒耶!就这么办
钱莲莲好 那你乖乖在这等我。
洛溪嗯~
钱莲莲很快就到了班上同学的位置。
原本还在抱怨,人太多摘的香梨少而抱怨。就被叫过去集合。
钱莲莲由于人太多聚在一起,摘香梨效率不高,现在分三分之二的人去另一个方向,有争议吗?
同学们都很配合,很快就分配好了人员队伍。
而另一边的洛溪 ,一边摘香梨,时不时的看一眼钱莲莲的香梨。忽然就在她要去把香梨搬到另一边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搬钱莲莲的香梨。
洛溪你干嘛呢?给我放下,那是我们班的香梨。
林叶涛刚刚被老大喊起来摘香梨,很不乐意,走远了些,就看到了满满一提的香梨,本想不劳而获趁她没发现之前搬走。结果被发现了尴尬一笑。
林业涛(封泽兄弟)我…我哪有,这…这明明是我的香梨。
洛溪那是我们班的。
林业涛(封泽兄弟)你手里明明提着,这是我的香梨。
林业涛(封泽兄弟)你别诬陷,这明明就是我的。
洛溪你卑鄙无耻。
洛溪那明明是我好朋友摘的。
林业涛(封泽兄弟)略略,就不给你,你能怎么办?
说完还把香梨往身后挪了挪。
洛溪气得秀气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两个人生气的对视。
林业涛不敢和她对视,跨骑篮子就要跑。洛溪也放下篮子去追。几步过去抓住篮子蹲下拽着。林业涛到底也是个瘦瘦的孩子,本来一个篮子就够重的了,现在又挂上了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一点一拉不动。
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她开口。
林业涛(封泽兄弟)你给我放开
洛溪不放 这是我们的,要放也是你放。
林业涛(封泽兄弟)是你自找的
说完不顾洛溪,直接把篮子和洛溪一起推下了侧边的陡坡。香梨滚了一地,洛溪也跟着滚到了坡下,头磕到了下坡的香梨树上。
刚刚赶到的李冘就看到了这一幕。
紧张得不行,赶紧跑过去。
李冘洛溪 洛溪
林业涛没想到会有人过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李冘冰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向坡下走去。
林业涛(封泽兄弟)我 …我…不是我做的。
李冘下去就看到了被香梨树挡住的洛溪,赶紧过去。
好在有香梨树,拦下了滚下来的洛溪。但也被香梨树磕得不轻。白皙的眉头被磕出了一个包,红得不行。
等到他看到洛溪的脸的时候,就见白皙的额头被擦破了几处,眉头被磕出了包,眼角红红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他的时候也不憋着了就哭了出来。
洛溪呜呜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平时两人总是不对付,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可靠的。就比如现在。
洛溪李……李冘 ,他欺负我。
李冘心里难受得不行,温声问。
李冘嗯,我知道了, 除了头,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洛溪没 …没了
抽泣声停了停,又哭了。李冘把她抱起来,背到背上,慢慢爬上坡。
看着呆坐在地上的林业涛,李冘冷冷丢下一句。
李冘待会儿找你算账
这边动静很大,老师们都赶来了。分配了一个老师陪同带着洛溪和李冘的书包,开车带着去了医院,又通知了家长。
因为这次活动学生数量多,所以老师不可能分出太多。只能安排一个老师去开车,其他老师继续原地守着。李冘一步一步背着洛溪到了农场门口,上了老师的车。
洛溪额头上的包肿了起来,医生开了消炎针水。安排了病房,洛溪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灰扑扑的了,李冘背着她也没好到哪去。背上还沾了不少泥土。
这次的洛溪没有平时的古灵精怪,像极了一只受伤的瓷娃娃,乖乖的躺着输液。
老师拿来了他们的小书包放在了床头柜子上。
拿出了各自的小饭盒给了他们。又亲自帮洛溪打开饭盒,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老师也出去了。
洛溪小男孩打开饭盒吃着饭,忽然看到她不动,放下了饭盒过去。
李冘怎么了,吃不了吗?我喂你吧!
洛溪不是 ,你看
听她的话,李冘低头一看她的右手手心沾满了血,还有些血流到了手背上,有几滴滴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李冘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抱住。紧张问。
李冘刚刚怎么不说?
洛溪没感觉到,我也是刚才才看到的。
接过了她手里的饭盒,放到了桌子上。又去叫来了护士,清洗伤口,和血。最后才发现是手心被小石头咯出了半个米粒般大小的口,子。但流出的血却很多,染红了两张酒精湿巾。包扎好了之后。
护士:“好了小朋友,现在不要动这只手哦,这样过几天就能好了。”
护士:“小朋友你是她的哥哥吧!妹妹现在动不了,你记得给妹妹喂饭哦。姐姐先走了。”
李冘嗯 谢谢护士姐姐
洛溪谢谢护士姐姐
护士露出微笑:“不用谢”
护士一离开,洛溪看着他说。
洛溪你不是我哥哥
李冘我比你早出生两天,就是你哥。
洛溪想到吃饭还得靠他,也不敢和他争下去。没别的,怕这个死对头真敢饿她。
洛溪那哥哥 我要吃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左手吊针,右手纱布裹着。头上还包着纱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冘好 哥哥给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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