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澄碧,镶着耀眼的金边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瑰丽地熠熠发光。
早晨了,大雨消停了,地上只有坑坑洼洼的积水,灰尘轻薄的铺在土地上,稀泥打了个哈欠,穿好时裳去自己家观望了,迎面扑来的凄凉场景,稀泥有些头痛,茅屋塌了,田地平了,斧头没了。少了一系列本该拥有的东西,暂时能在李大妈歇停求生,接下来生活她也无可奈何。
“稀泥,来吃饭了”。
李大妈扯着嗓门喊了一口,“别看你家房子了,菜都凉了”。
稀泥的肚子饿的断了气,在李大妈家里吃了饭,饭后打了一个轰轰烈烈的隔。
“稀泥,你真厉害,胃口挺大的哈”。李大妈笑了笑,“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就该多吃,不像某些姑娘,整天瞎折腾,减肥呀,减什么肥,还是稀泥你有底气”。
稀泥还以为这是种夸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自己乌黑的头上挠了挠。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啥,像个憨包似的哈哈的哼了两声。她帮李大妈收拾碗筷,洗的干干净净,排的整齐化一。
她是已有能力能该做的,李大妈热情款待,看的稀泥很是热泪满眶,会帮忙的总是抢着帮,对李大妈有无限的感激。
稀泥胃口足以装下三层楼房,以前饿的慌,吃不饱也只能憋着,现在李大妈准备的食材十全十美,稀泥也不能饿慌自己,吃就得吃个痛快。
但是李大妈对这件事算是沥尽心血,这里是小破村,整个村里没有什么富贵人家,李大妈对生活也有一丝担忧,单凭现在的实力,能养活自己,但托不上稀泥一个累赘,更何况稀泥如此的大吃大喝,自己硬是不能款待,哪天自己的经济撑不住了到时候悲痛欲绝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她要抛下稀泥一溜烟的远走高飞吗?她坦不平自己的良心,若不迟早应付,自己会被稀泥吃垮的。
老式手机铃响个不停,李大妈按下通话键,传来的是脆生生的女声。“喂,妈,城里有间空房,房租收的低,可划算了,环境可比你那好的多,你收拾收拾离开那小破村搬上来吧”。
李大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以明目张胆的离开稀泥了,她心里乐滋滋的,心悦动的上蹿下跳。可她这么一走,稀泥就一无所事,流浪大街自杀了怎么办,李大妈又担心那个女孩,最后还是晃了晃脑袋,心一狠,不管稀泥那家伙了,拍拍屁股跑了得了吧。
李大妈捏了捏眉头,“稀泥,去买菜”。无知的稀泥憨憨的点了点头,乐呵呵的去买菜了。等到稀泥消失的一刹,李大妈极风暴的收拾东西并叫了施工队来搬运屋子里所有的建筑。
晌午,天空中飛着绵延白云,阳光透过淡薄的云,知了轻薄浮躁地呐喊,老榆树枝繁叶茂。
以及上一秒还在屋檐的李大妈,下一秒瞬息无声消逝。稀泥脸色十分的惊惶,新鲜的绿叶零七八碎撒了一地,李大妈屋子里空荡荡的,稀泥急忙的去找李大妈,可人影都空空如也。没有了救命稻草,她自己就是一堆烂泥,地上灰尘弥漫,稀泥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