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不远处有一个乌黑色的煤球,那可不是什么奇葩生物,……好吧,其实也算得上奇葩生物。大地上的灰尘几乎和她的脸一样干净,仔细隔近点看,头发还是比较深厚的,虽然脸磨的跟烂泥一样,但也没遮住他1/2的美貌,她就是可爱与实力并存的------稀泥
稀泥是名,她姓种,“种稀泥”,又称“钟忻芸”,她生在农村,父母又没了,从四岁开始下地,六岁开始耕田,八岁时种农作物,与泥土相依为命,如今的她已经12岁了,外在人看只是单纯的小姑娘,,不仅单纯还很可爱,她最喜欢的就是她把耕地的斧子了,她想任何人跟斧子比起来都一文不值。
她耕地的时候,总会把自己弄的稀里糊涂的,满身全是泥巴,邻家的李大姐干脆叫她“稀泥”了。稀泥有一间小茅房,面积不大,但也足够住下稀泥一人。
她看来,日子很是贫苦,虽说艰难,可爱的稀泥绝不低头,因为那样就不可爱了呀,她每天拼死活的找食物,自己的农作物又舍不得吃,又要拿到市上去卖,因为食物都去李大姐那里吃剩的。这里是农村,又没什么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可就别提什么富贵人家了。
今天稀泥运气不太好,一只土狗贪吃她苦苦种的农作物,气得她火冒三丈,把斧头往边一甩,追狗去了,结果一不小心掉进泥潭里去了,她挣扎的想出来,可是方式不对,在肮脏的泥土里直打滚,成的那个远近闻名的-----煤球
稀泥气的直跺脚,怒吼一声,回她的小茅屋里了,她随手拿了个干毛巾,去对面小河清洗,河水如面镜子映照着她的脸庞,水是那么清,她是那么黑,这与现实格格不入,可是稀泥并没有唉声唉气,反倒成欣赏起来了,她观望着自己的面庞,裂开嘴笑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嘟囔:“天呐,我也太美了吧”。
她五官有种说不上的别扭,皮肤并不白皙,被黑色盖罩的脸愈发愈丑陋,脸圆滚滚的,泛红的痘痘挂在她额头上,她的额头还是那么光滑,周围没有一点杂发,眼睛如玛瑙般寒光烁烁。因为发际线突出,泥土在她额上显得格外光滑,是煤球的神似之处,也是煤球的点睛之笔。
稀泥抹了两把清水浮在脸上,冰凉的水刺入骨中,显得精神越来越旺了,因为是夏季,谁也无法忍受烈日赤裸裸烘烤的感受,那水是印在骨子里的凉,很让稀泥舒服。
洗完脸的稀泥心情可佳,就准备耕田去了,回到了田里,他举起斧子对地砍了又砍,不知个时辰,烈日就把稀泥熏的气喘吁吁了,她抹了一把汗,久违的望着这阳光,咬牙切齿的继续耕种起来。
不一会儿,她就拾了些小麦和豆角去市上做买卖,“稀泥,又去卖呀”,隔壁李大姐扯着嗓门喊,“对呀,李姨,今晚还来你家吃剩的,谢谢啦!”,稀泥咧嘴笑笑,挥了挥手就走了。
市上人们一如既往的多,好生热闹,她看着她的小摊儿,就放声吆喝:“快来呀,新鲜的”。她的大牙张扬着,不挽留一点淑女的气息,市场上好多人都撕着嗓子喊,稀泥必然也学以致用。
她喊叫声逐渐渺小,最后一声不吭,她抹了抹额边的汗,长吁一口气,过度的声音让她的嗓子已经疲惫不堪了,从脆生生转变到沙哑,稀泥脸上不悦表情挣拧而难看,她硬是想不通,以前还卖得出几样东西,怎么现在就人迹罕至了呢?
稀泥在她的小摊旁蹲了半天,又悲哀,又恼怒。
直到摊边来了几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稀泥双眼发亮,挣拧的五官暗淡十分,嘴角咧开,笑着问:“来买吧,给你打个折”。
稀泥话语没说完,面前陌生的中年男人按了,按烟头,吐出一层薄雾,在将烟往地上扔,陈旧的皮鞋在脚底摩擦许久。眼睛向稀泥环顾一周,轻的呵了一声,“兔崽子,我要把你打到骨折”。
稀泥有些懵懂,她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不过她看这几人越来越眼熟,一霎时恍然大悟,这,这不是街头的那几个混混吗?昨天还看到他们掀翻一个老婆子的摊子。事情还闹得挺大的,稀泥晃了晃脑,她顾不上想别人的杂事,现在她恐惧面对小混混的新目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