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声看去,正是方多病,他后面跟着拎着包袱的苏小慵。
银玉笑着和后者见了个礼,然后白了某条大狗子一眼,“我看你对元宝山庄的库房挺感兴趣,不正好见识一下?”
方多病指责脸:“……!”
李莲花在和苏小慵客套:“苏姑娘要离庄了?”
“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苏小慵抖了抖肩上的包袱,“我爷爷昨日来信,说让我回去了。”
又看向银玉,“银玉姑娘,你放心,你交给我的事,我一定帮你查清。”
李莲花和方多病不约而同看向银玉:……?
银玉也笑着道:“多谢,一路好走。”
苏小慵爽快一笑,拱手告辞。
目送着她的身影远去,方多病突然问:“银玉姐,你让苏小慵查的是不是南胤的事?”
又机灵了,银玉点了点头,“监察司里面的资料虽不少,却总有不尽之处,而苏先生万人册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两相印证,或许会有别的发现呢?”
虽然目前看来,南胤确实有一波残余势力在那搅风搅雨,但国都亡了百多年了,如今看起来,这些人被分散到四面八方,像元宝山庄这样的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对,不能这么想,好像太轻狂了?
好歹那些秘术邪门,要多注意些。
不过要复国,不培养军队,不拉拢民心,积蓄实力,反靠那些歪门邪道,这种事……怎么想怎么荒谬。
让人提不起正视的心就是了。
或许人家还有什么隐藏的更好的地下势力?明面上的这些只是用来迷惑人心,让人放松警惕的?
银玉神色突然深沉了一下。
方多病看着对面的人,说着说着又走神,看了看,同样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莲花,莫名就有种被排挤的感觉,“你们在想什么?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话了?喂!”
神思飞扬的二人瞬间回神,看着面前上窜下跳的大少爷,银玉:“哦,一些监察司的事。”
“哦。”得到回应,方多病也不问,看了看天色又揉了揉肚子,“应该到饭点了,一动脑子,肚子就饿得快,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说罢,一手拉一个,往大厨房走去。
半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方多病,在银玉没眼看的眼神中,心满意足的往椅子上一趴,“啊——安逸。”
这样的日子才是他方大少爷应该过的啊!
就是好像吃的有点太饱了,方多病揉了揉肚子,“找个什么活动来消消食?”
李莲花轻声:“我倒有个观赏节目,可以消遣消遣。”
方多病:“嗯?观赏节目?什么意思?师父你要舞剑吗?是不是当年城楼上那个醉如狂十三式?我要看我要——嗯?那树、树上的是什么??”
只见院中不知何时,一缕赤红色的青烟直升天际。
这个颜色,这个型号不是他小姨何晓凤的信烟是什么?
熟悉的被背刺的感觉袭来,方小宝气急败坏:“你什么时候放的?一个玩笑开几次,好玩吗?你是当真觉得我不会生气吗?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李莲花沉默一秒:“我一个人自在惯了,该教的我也都交给你了,你现在差的只是积累。正好趁着离家近,你也回去一趟,多参考感悟一番……”